“……”沈云歌没想到江舜英的心思完全不是止步于今夜这场庆功宴,她有一瞬的愕然,道:“来帮忙是好事。但这件事你还是先回去问问舅母,她向来舍不得用你做什么,你需得问过她,她若同意,你便来就好了。”
“嗯!”江舜英兴奋地点头。
母亲舍不得用她也得分时候,只要自己与她说清楚其中的好处,她一定会让她来的。
父女俩离开。
穆元湛带着清列的酒香走了过来。
“走吧送你回去。”
沈云歌转过身看他,清幽的月色下那张脸尤其棱角分明的清隽,她抿了抿唇向自己住的民宅走去。
眼看是有些不欢喜。
他也不敢问怎么了,只是边走边轻蹙眉心,暗自想着她可能会因为什么不高兴。
今儿自己没有胡乱吃醋吧?
难不成是回去看到胸口的那几个红痕恼了?
他也没有与那江舜英说什么话啊!
他是没与江舜英说什么,但是江舜英可是盯上他了。
沈云歌心不喜的是,他为什么长成那样!
总是招惹烂桃花。
这下好了,他为她舍弃那么多,她还不能拒绝他了,今后就算他不招惹旁人,只怕也是没完的烂事。
她想着,心里一堵,脚下的步子便加快,语气淡淡道:“你不是有自己的住处么,回城也要走好久的路,你回去吧。”
穆元湛不用刻意加快,步子迈得大一些便与她又肩并肩:“我觉着没事也不用总回城里,这几日就在军营了。”
她瞥他一眼,他却趁机握住她的手臂一?,把人一个转身扑到他胸口。
“你做什么,会被人看到。”她用力推他。
他却一双深眸倏地变了颜色,如一只月下觅食的饿狼盯着猎物,声音又沉又哑道:“没人。”
他是走出营地看到身边没人才起了邪念的。
民宅区的巷子里,百姓们早睡了,四下只有清浅的月色。
他箍着她的腰,沉沉看着眼前星眸凌凌瞪着他的人。
他道:“奇怪了,我还真喜欢你总这么瞪着我,你越瞪我,我心里越爽快。”
话落他的一只大手便按住了她的后脑,她躲都来不及躲,已经被他吞了呼吸。
寂静的夜,那粗重的呼吸和唇舌纠缠的水渍声尤其明显。
但这个声音很快便消失。
他意犹未尽又克制地看着喘息不匀的沈云歌,浅蹙着眉道:“再不停我怕又克制不住要累你的手,这里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