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们有意见,也不会亲自出马,免得在君父面前表现出一副叛逆的形态。
“于谦?”
于谦的出现,让朱祁钰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这于谦怎么看,都不像是腐儒之流。
“臣等,拜见君父,见过太子。”
太子朱见济斜着坐在朱祁钰的下方一张椅子,这个状态看起来有点像听政的。
“说吧,尔等有何事要奏?”
群臣眼神交流一番,于谦双手呈上一篇奏章。
他们想说的话,都在里面写着呢。
王腾接过,递到朱祁钰面前,没想到,君父并不打算看,而是让自己大声朗诵。
......
“陛下励精图治,锐意新法,臣等敢不钦承?然礼部新颁科举条规,臣稽诸祖制,揆之士情,实有未安者有三。”
典型的开场白,先夸一下领导功绩,不直接否定新法,以比较平和的口吻提出自己的意见。
“一曰限年四十五而黜老成,恐伤孝治敬老之义;二曰必由国学给凭,然边省监额有限,必致才滞乡野;三曰四载一举而额仅百人,较之旧制三百之数,几裁其二,恐塞贤路而启侥幸。”
可以看得出来,其实这些大臣,对于年限四十五岁这个条例,反对的声音不是很大,也就以孝道来借口,劝阻皇帝孝治天下。
“昔太祖开科曰“天下英才尽入彀中”,今绳墨过峻,彀窄而弓急,臣恐弦鸣惊鸿,反失云天俊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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