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后,朝堂之上少耄耋守旧之辈,八部之中多通晓实务之臣。
届时科举纵复三百旧额,又何来‘冗官蠹国’之患?”
君父,不要啊!
群臣开始急了,他们当然知道,退休之后的收入,将会骤降。
举个例子,当今五品大臣的年薪接近百万,但致仕之后,仅仅能领到月薪一万的退休金,一夜之间,缩水至十分之一。
这谁能受得了呀?
“两条路,诸卿自择——
或减科举额以精人才,或提前致仕以畅升迁。
若再以‘祖制’‘寒门’为盾,朕便问尔:
是愿做那‘怜惜枯禾’的仁宦,还是肯为‘剜腐植新’的良医?”
朱祁钰最后留下一段话,直接杀死了比赛。
给你们两条路,自己选吧。
他们困在“为自己着想”和“为子孙着想”两种抉择中,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
站在乾清宫外面的大臣们,看见皇帝和太子出来,他们愣了一下,才大声呼喊。
可是,没有应答,他们迷茫了。
“君父这是?”
“不知,要不我们去问一下王总管?”
王腾适时的站出来,他环视一周,咳嗽两声,说道。
“君父所言,不可逆也。若诸卿有疑不同,尔其继立于此而抗。”
说完这句话,王腾径直离开,留下一群在风雪中凌乱的大臣。
“这么说,尚书们的进谏,失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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