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棘林的绝杀:陈明远与赵坤的双重崩溃
陈明远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出院时脸色苍白如纸,眼神却透着一股病态的执拗。他不甘心就这么输给萧凡一家,更咽不下被沙坑困住、当众出丑的恶气。出院当天,他就拨通了远房表弟赵坤的电话——赵坤是个出了名的无底线工程承包商,只要给钱,什么违规的活都敢接,手里还养着一群游手好闲的工人,专做些强拆、违规施工的勾当。
“表弟,帮我个忙。”陈明远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疯狂,“西北荒漠有个龙棘林,你带些人手和设备过去,把那里的树全砍了,地基给我挖出来。只要办成这事,我给你两百万。”
赵坤一听有钱赚,眼睛立刻亮了:“哥,这活不难!不过那地方有没有人看着啊?”
“有个监测站,住着一对搞科研的夫妻和四个毛孩子,还有些碍事的牧民。”陈明远咬牙切齿,“你不用管他们,直接硬来!出了事我兜着,我已经打点好了一些关系,他们奈何不了你。”
挂了电话,陈明远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他要让萧凡一家亲眼看着他们守护的龙棘林被毁,要让他们为拒绝自己付出惨痛的代价。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只要地基挖好,他就可以拿着照片去跟投资人画饼,重新启动光伏电站项目,到时候名利双收,就能把之前的损失全弥补回来。
三天后,赵坤带着十多个五大三粗的工人,开着三辆重型挖掘机、两辆卡车,浩浩荡荡地闯入了荒漠。车队扬起的黄沙遮天蔽日,远远望去,像一头张牙舞爪的巨兽,朝着龙棘林扑来。
此时,萧凡一家正在龙棘林深处安装新的土壤监测传感器。叶澜和萧汀负责挖坑,萧凡调试传感器,叶之澜记录数据,雨安举着相机拍摄传感器安装过程,雨宁则在一旁观察着附近的植物,时不时在摘抄本上记上几笔。突然,远处传来了挖掘机的轰鸣声,还有卡车的喇叭声,打破了荒漠的宁静。
“什么声音?”雨安停下相机,疑惑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萧凡站起身,眉头紧锁:“不好,可能是陈明远又回来了。”他快步爬上附近的一个沙丘,远远就看到了那支庞大的施工车队,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是工程队,他们要毁林!”
叶之澜立刻召集孩子们:“叶澜、萧汀,你们赶紧去附近的牧民家报信,让大家过来帮忙;雨安、雨宁,你们跟我一起去阻止他们,尽量拖延时间。”
“好!”四个孩子异口同声地答应,立刻行动起来。叶澜和萧汀撒腿就往牧民家跑,他们知道,牧民们对龙棘林感情深厚,一定会来帮忙;雨安则把相机收好,捡起地上的一根粗树枝,眼神坚定地看着叶之澜;雨宁虽然害怕,但还是紧紧跟在姐姐身后,手里紧紧攥着自己的摘抄本。
萧凡则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环保部门和派出所的电话,语速飞快地说明情况:“喂,环保部门吗?这里是西北荒漠龙棘林生态监测站,有一群人带着挖掘机闯进来,要砍伐龙棘树、挖掘地基,破坏生态环境,麻烦你们赶紧过来!”
挂了电话,萧凡也捡起一根树枝,和叶之澜、雨安、雨宁一起,挡在了龙棘林的入口处。
很快,赵坤的车队就开到了眼前。挖掘机的履带碾过沙砾,发出刺耳的声响,赵坤从第一辆卡车上跳下来,嘴里叼着烟,一脸嚣张地看着萧凡一家:“你们就是这里的负责人?识相的赶紧让开,别耽误老子干活!”
“这里是生态保护核心区,禁止任何违规施工!”萧凡上前一步,语气严肃,“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们将采取法律手段维护权益!”
“法律手段?”赵坤嗤笑一声,吐出一口烟圈,“老子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就凭你们几个,还想拦我?”他转头对身后的工人喊道:“兄弟们,给我上!把他们赶开,挖机准备动工!”
工人们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凶神恶煞,伸手就要推搡萧凡一家。雨安举起树枝,大声喊道:“不许过来!你们要是敢破坏龙棘林,我们就跟你们拼了!”雨宁虽然吓得浑身发抖,但还是鼓起勇气,对着工人们喊道:“破坏生态是违法的,你们会受到惩罚的!”
叶之澜挡在孩子们身前,眼神坚定:“你们要是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或者敢砍伐一棵树,环保部门和警察马上就到,到时候你们谁也跑不了!”
赵坤根本不信,他觉得萧凡一家只是在虚张声势:“少吓唬我!老子有关系,就算警察来了也奈何不了我!给我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了牧民们的呐喊声。只见几十个牧民骑着马、骑着摩托车,拿着木棍、铁锹,浩浩荡荡地赶了过来。他们是叶澜和萧汀叫来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愤怒,想要保护这片来之不易的绿洲。
“不许破坏龙棘林!”牧民们围了上来,和萧凡一家并肩站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坚实的人墙,把施工车队和龙棘林隔离开来。
赵坤没想到会突然冒出这么多牧民,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你们这些牧民,少多管闲事!这是我和他们的事,跟你们没关系!”
“龙棘林是我们大家的家园,谁也不能破坏!”牧民首领骑着马,居高临下地看着赵坤,语气严厉,“当年这里全是黄沙,是萧凡博士和叶博士带着我们种树,才有了现在的绿意。你们想毁了它,就是跟我们所有人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