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要紧,安娜塔眼看两个老家伙一口一个老子又开始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赶忙把酒碗斟满言道:
“两位爷爷,先吃饭喝酒,饭菜凉了味道就不好了。我这儿的厨子可都是燕京城过来的大厨亲自调教的。”
武永清自然是饿了,刚刚拿起筷子的他眼望向门外还没有说话,就听得安娜塔说:
“武爷爷,门口那两位同志你言语一声,一样的菜品。他们不动我们也没办法让他们过去。”
欧阳风道:
“不错,随便带过来的两个小年轻也还不错,国内就你老小子日子过得舒服。”
武永清一口熊掌入口,软烂浓香、质地糯滑虽然达不到燕京城的顶级水准,倒是也掌握了其中7、8成的功力。
对于欧阳风老家伙的“豪宴”,还说是老家伙亲自猎杀的黑大个,应该也错不了。还有满桌子的大野猪做的精品珍馐的的确确是下了大功夫的。
这是要和解。
这么多年了,那么多的弟兄死了。
说来说去,老小子欧阳风虽然黑白不分,鬼子倒是也没有少杀。
刀一.....哎!又少了一个朋友。
武永清没有过多的话,走出门让小李小王去吃饭,自己还没有到了让他们两个保护的地步。在这个地方,老匹夫欧阳风还吃不了他,让他们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看着武永清重新走进来坐下的安娜塔拉了拉自己的傻老公欧阳歌,两人默默的退出。
留出时间让他们自己喝自己聊。
你要问范永航去哪儿了现在不是时候,你想着出去玩,过几年再说,哼!
时间是最好的解药,没有什么仇恨是时间解不了的。
安娜塔了解过爷爷和武永清之间的仇恨根源,爷爷也是无意不是有心,在当年当时的情况下大家都是为了活下去。
在家国情怀上面的的确确爷爷做的有点过分,好坏不分的抢过杀过不少人,可是在一起对外上面爷爷可是从来不含糊。
安娜塔退出后,屋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却又透着几分难得的平和。武永清端起酒碗,轻抿一口,酒液辛辣却也醇厚,顺着喉咙滑下,仿佛也带走了些许心中的郁结。他看向欧阳风,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敌意,多了几分复杂与感慨。
欧阳风也端起酒碗,与武永清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武啊,这么多年了,不是我怕了你。那样的世道,能活着就不容易,谁叫老子我有错在先呢,再说了,后来你老小子手上千军万马的我也只能出国躲到了这旮旯.....那些过往,就让它过去吧。”
欧阳风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几分诚恳。
想想也是啊,武永清大碗酒倒满。论起单打独斗的实力,老小子的的确确和自己不相伯仲。
武永清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是啊,这么多年,死了那么多兄弟,说放下谈何容易。你小子虽然行事乖张,滥杀无辜,但对外敌,老子佩服你是条汉子。这一碗酒我敬你......我敬刀一兄弟。”
一大碗酒老酒下肚,欧阳风拿过酒斟满。
欧阳风哈哈一笑:
“那是自然,我欧阳风虽然行事不羁,但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分得清的。”
而屋外,安娜塔和欧阳歌并没有走远。他们靠在墙边,静静地听着屋内传来的交谈声。
听着听着也不知道哪一根筋搭错了,只听着武永清问欧阳风:
“你怎么知道的我徒儿?”
“屁话,我孙儿和你徒儿认识,我小孙孙还多亏了你那徒儿的妙手,要不然你老小子到了我这儿我会正眼看你。”
都不用思考,自然是澹台和尚在其中的功劳。
“哈哈哈......哈哈......”
放心了,爽朗的笑声中安娜塔和欧阳歌悄然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