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了一列火车。”齐霁的声音有点得意。
“啥?”周祁连声音老大。
“哎呀你小点儿声!”齐霁扥扥他的手,“小点儿声。我正好碰见一个装着鸦片和药品的货车,试了一下,连车带货都收进去了。”
“啊?那你那个什么空间多大啊?”
“说不好,反正还挺大,不过好像还是没你的大。”
说起自己的空间,周祁连沮丧地说,“我真的认真打坐了,可就是找不到空间在那里啊!”
“别急别急,不还有我呢么!”
“好,那我不急。这回的东西还送呼兰去吗?”
“不去呼兰,我听说他们去木兰了。”
“啊,他们把咱俩当逃兵了吧?”
“我估计也是。”齐霁苦笑一下,“先不考虑去木兰,只要是抗倭的,给哪支队伍都一样!”
“你说得对!”
“药丸还有两个多小时才能失效,咱们再去个地方!”
“好!”周祁连也不问去哪里,任由齐霁拉着跑。
在街角僻静处,齐霁从空间取了一辆汽车出来,她问周祁连,“会开车么?”
“不会。”
“那我开!”
“你会开车?”
“会,啥车都会开!”齐霁上了驾驶座,关车门时,发现街角踉跄着走来一个醉醺醺的倭国浪人,他正好看到空空的驾驶楼里,车门自动关上,猛地站住脚,张口结舌地指着汽车。
齐霁笑了一下,用车上的钥匙启动汽车:军车的配置就是高,都不用摇摇把!
军用卡车开走了,那倭人酒全醒了,他揉揉眼睛,嗷一声飞快跑走了。
车子开到倭军陆军在哈尔滨的驻地附近,两人下车收起汽车,走到营地大门口,只见里头灯火通明,似乎在紧急集合。
两人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有几辆车拉着士兵疾驰出去,看着方向,恐怕正是去火车站的呢!
两人趁机进入军营,找到士兵的营房,一部分士兵宿舍都空着,想必是刚刚出去执行任务的,齐霁将火车车厢里的鸦片取出,塞在每个床铺的枕头
她在新京就听安国军那些杂牌军议论过,说倭人虽然有严格军纪规定,军人不许抽大烟,但事实是,有相当多的倭国军人也抽大烟。
既然这样,齐霁怎么能不成全他们呢!——销毁也是个难事儿,干脆就让他们自产自销了吧!
新京附近有许多农户都在倭人的 要求下种了罂粟,肥沃的黑土地使收成非常不错,尝到甜头的农户估计不用再强迫,来年还会继续种植的。
齐霁恨得牙痒,几十年后的东北,仍有很多人家,在房前屋后种植罂粟,直到国家大力禁止种植,才渐渐消失。
还有大半宿舍是有呼吸声的,还有人在说话,谈论的就是黄三太奶,齐霁和周祁连静等了好一会儿,营房才逐渐安静下来。于是两人配合,由周祁连撬门,两人无声进入后齐霁负责右边,周祁连负责左边,手持匕首,各自抹脖子收割生命。
很快,一趟营房里的七个宿舍,都打扫干净了,空间码头上多了近百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