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肉丸煮过了,再不吃就不嫩了,快尝尝吧。”
这两人一个在说前门楼子,一个在说胯骨轴子,各说各话。事情毫无进展。
敖青淡定吃喝,坐看两人跨服聊天。反正只要不找自己就行。
“郑道友,修行最终一往无前,何故怯战避战?如此心态,化神雷劫下恐生心魔啊!”
“唉,实不相瞒,我本无意修行,只是走了错路。原本我也只是想当个富家翁,养三五十个侍妾,白日当江上钓翁,晚上作耕田老牛。什么心魔不心魔的,我压根就没想渡劫呢。”
金一锋半点不信,开口道:“郑道友莫要框我,我看你气息稳重凝练,分明是苦练之人,怎会说出不想渡劫这种戏言?还是莫要再说了,于我切磋一二,定有裨益。”
“我这人只想在女人肚皮上战斗,莫要再说切磋之事了。”
“我懂了,你是担心我伤了你没灵石赔你是吧?这样吧,我要真伤了你,不够灵石赔偿,我愿意将本命剑压在你这。”
“我要那破剑有啥用,还是本命的,卖也卖不掉啊。”
“哦吼~”敖青发出了幸灾乐祸的声音,祸事了,有人笑剑修的剑了。
金一锋当即怒了,一拍大腿道:“郑道友!收回你的话!吾剑即吾心!我的断龙锋不能接受此等侮辱。”
前一秒还在看热闹的敖青也不满了:“嘛玩意?你的本命剑叫断龙锋?你想断谁啊?”
“此事先按下不表,还请郑道友先对我的剑道歉。”
“别,此事抬起来接着表,先给你的本命剑改个名字。”
“剑之名人若之道,岂有半道更改之说。”
吃着火锅唱着歌,一人一龙又忽然又吵起来,郑常这祸乱根源却默默举筷吃肉。
“改名!”
“不改!应当是郑道友对我的剑道歉!”
争执试下,金一锋从丹田中唤出了本命剑。
一股锋锐之气在帐篷以扩散开来,郑常立刻神识压制,才没让这股锋锐之气撕裂帐篷。
剑修的本命剑,与剑修有着完全不同的风格,看起来和穷不占半点关系,是真正的宝剑。
郑常确实说得不妥当了,这把剑确实和破不沾边。
“郑道友!速速道歉。”
说着,金一锋做出了拔剑出鞘。
“好好好,我道歉,不是破剑,不是破剑。”
郑常说着,下意识就按住了金一锋拔剑的双手。还没出鞘就已经锋锐难挡了,这出鞘了自己的帐篷岂不是要遭殃?
这剑倒是没拔出来,但是,金一锋的三分醉意散了。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被郑常按住的双手。
虽然他没有真的要拔剑的念头,但一个剑修在拔剑之前就被对方压制住了,岂不可笑嘛?
“郑道友,得罪了!”
金一锋说着,聚灵于剑,竟然是想要强行御剑出鞘。
“别得罪了。把剑收起来,别把我帐篷砍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