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青当即张开血盆大口,故意放出一些胃里的腥臭气味往对方脸上喷。
“哎呀!有话好说,法器还有一把,只是出门在外,一一件法器护身都没有实在是不太合适吧。二位可否可怜可怜,给我留一把?”
许是被臭气熏到了,这人忽然就冷静了下来,看这个样子应当不是真的要杀人。
他见过打劫的修士,真正要打劫的修士没有这么健谈。
郑常也感觉到了对方态度的放松,无奈的摇摇头道:“行了,老青,玩砸了,被人看出来了。说了你演技太浮夸了,还口臭攻击,丢人。”
“谁说的?他分明没看出来,是你自己自曝了!”
“你看他的表情,还有多少害怕啊?”
敖青转过脸看去,对方的脸上果然没有明显的害怕了。
“真没劲,外面来的修士就是胆子大。”
“和他有啥关系,分明是你演技太浮夸了。”
“分明是你这狗头军师还不够狗。”
“老子什么时候成狗头军师了!”
两人在这开玩笑,一旁被绑的家伙很无奈。
“那个,两位道友,可否先放了我再说,我愿意给一笔灵石,现钱不够的话签灵宝商会的支取条也可以。”
他自认倒霉了,今日就当破财免灾了。
岂料郑常他俩完全不理他,自顾自的说道:“既然是你露馅的,那你接下来也别修炼了,当典狱长看着他吧?”
“啊?不是没通缉悬赏吗?没有看着干嘛?抓回去也没赏金啊。”
“那咋地?真宰了喂你吃啊。”
“学劫道的,留下买路财然后放走不就好了?”
“是啊,在下愿意留下‘买路财’。”那人适时答应道。
“放虎归山,麻烦多多,买路财倒时变成追凶钱如何是好啊?”
听郑常如此说,这人暗叫不好。刚刚唱白脸的龙族好像打算放过自己了,但唱红脸的修士忽然翻脸要开始斩草除根的样子。
这一人一龙怎么如此疯癫,到底是什么来头。
“要不我还是把它拉出煌天领海弄死算了。”敖青随口道。
这回没有血盆大口恐吓,反而让人心里更没底了。因为这一人一龙好像真的不在意他的死活。
不怕恨,不怕仇,就怕无所谓,对无所谓的人,杀死就像杀掉一只蚂蚁,自己哭都没地方哭。
“道友! 一份地母魄髓换我一条命,可以吗?”
他下血本了,宝贝再好,还是命更重要。
怪就只能怪自己为什么要把这宝贝带出来。
不对,应该说幸好带出来了,不然拿什么换自己这条小命?
“地母魄髓?什么东西来的?”
“取完整地脉炼化浓缩精髓,炼制突破化神的合神丹用的,还蛮值钱的咧。品相好的话,大概能让你在玉宇琼楼住上一整年吧。”
“我靠,这么贵的东西他随身带?”
为避免误会,那人连忙解释道:“不是完美品相的!只是中等规模地脉炼化的,只能有完美品相的六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