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灵车飞舟起飞,敖霞在一旁跟随,离岛而去,向着清灵宗飞去。
他们要去清灵宗参加一场葬礼。
……
二十年对修士来说,不长不短。
也就够天赋卓越的或者开挂的家伙从元婴前期突破到元婴中期。
但对凡人来说,就完全不一样了。
加上这二十年,郑常已经穿越过来四十五年了。
同样的,赵书画也来到修仙界四十五年了。
那年她才十六岁,而陪伴她的萍嬷嬷当时就已经五十四了。
萍嬷嬷要是过完今年生辰的话,正好一百岁。
可惜,命运不是强迫症患者,没有凑整的习惯。
在差两个月一百岁的时候,萍嬷嬷睡着了后就没再醒来。
赵书画其实也拿了很多凡人能用的养生药为萍嬷嬷滋养身体。
可药不治寿终。
衰老和死亡是仙人以下的生灵不可逃避的事情。
九十九岁寿终正寝,在修仙界不算长寿,但按凡人域的规矩算,是喜丧了。
萍嬷嬷自幼被卖进宫里,没有亲人,一直将赵书画看做亲人。
有赵书画在的地方便是家乡了,倒也没有客死他乡的遗憾。
当然,种种理由也只是生者为了宽慰自己而说的,人终究是不在了,总归是件难过的事情。
葬礼来的人不少,大部分是清灵宗的弟子。
赵书画为萍嬷嬷穿上了孝服。情绪不太好,但还算稳定。
毕竟不是十六岁的少女了,忽略她依旧年轻的容貌,已经是个快六十岁奶奶了。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和他一样控制的很好的。
七十多岁的符澜樱奶奶就眼眶红红,显然是哭过。五十多岁的祝夏生奶奶更是哭的像个孩子,眼泪都止不住。
哭的最惨的是三千多岁的小娃娃张通脉,它并不在灵堂,而是在外面。
但因为它哭的太大声了,就算不在这,大家都能清楚的听到它的哭声。
听说是从确认萍嬷嬷没了气息就开始哭了,已经哭了三天三夜了。
“赵姑娘,节哀顺变啊。”
“谢谢。”
赵书画声音有些沙哑道。
她也只是看起来坚强,心中的悲痛也并不比痛苦哭得肝肠寸断的张通脉少。
郑常转过头来,对敖青身上挂着的敖石头道:“石头,你去安抚一下张通脉吧。别让它太伤心了。”
敖石头从敖青的身上飞下来,答道:“好的大伯,我这就去。”
“谢谢你,郑公子。”
赵书画再次感谢道。
“小书画,你没事吧?”敖霞看她的样子,忍不住关心道。
“亲人离世,心中难过。”赵书画没有对敖霞客气,直接说出了心中感想。
敖霞点点头,指着敖青道:“唉,我懂的,我有一位族兄名叫敖青,与他的名字同一个字。当年他离去,我也挺难过的。你要是不好受了,可以和我说说。”
敖青只能尴尬不说话,露出悲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