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对他们来说,就是尝个味道。
忙活一天一夜就为尝个味道。着实是不划算了。
“感觉还是萍嬷嬷做的豆腐更好吃。”
宁夔吃着,忍不住感慨道。
厨艺被质疑了,郑常也没有太放在心上。亡者滤镜这一块,他认了。
“你也学会了怎么做了,日后想吃了自己做吧,也许研究一下,能复刻出萍嬷嬷的手艺呢?”
“不了,太麻烦了,下次想吃找你做就是了。”
“你这算盘可打得真好啊。”
敖霞只吃过郑常做的豆腐,没吃萍嬷嬷做的豆腐。
“有给我留一点吗?”
郑常点点头:“留了,不过你要带给赵书画,不怕她睹物思人吗?”
“这怕睹物思人,那怕触景生情,怎地这么矫情。我看你就是杞人忧天,书画不是这般矫情之人。”
“行行行,你说了算,我没意见。”
就在此时宁夔院外传来祝夏生的声音。
“宁葵!你在吗?”
声音有些沙哑,看来还没从悲伤中缓过来。
宁夔还没应呢,郑常说道:“你不说有隔音阵法吗?怎么敲门还听得见。”
“你岛上的防风阵法平时都开吗?不都是等来台风了才开的吗?”宁夔没好气道。
随后她起身去给祝夏生开门。
“宁夔,你……额,前辈们你们都在啊。”
泪眼汪汪的祝夏生见到宁夔这还有别人,一下子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声音中的哭音又忍了回去。
“你等一下,为什么叫他们前辈,叫我就不叫前辈?我和他们一样都是元婴期好吧。”
二十年的时光,足够宁夔为自己解开封印到元婴期修为了。
尤其是通过岛权拿了一大笔赔偿款,不缺修炼资源的情况下。
人在悲伤的时候被人开玩笑,就会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祝夏生现在就是这样的的感觉。
“那……宁葵前辈?”
“说吧,怎么了?”
心里难过想来找你谈谈心的,这话现在也说不出口了。
“不想说就来吃饭吧,你来的正好,再晚我们就吃完了。”
宁夔将祝夏生拉到桌子旁坐下,取过碗筷递给她。
祝夏生看着这一桌子的豆腐,心里忍住的悲伤又涌出来了。
这是只有在繁花峰才能吃到的食材,是萍嬷嬷用豆子做的食物。味道不特别,平平无奇。像是米饭一样寡淡。
祝夏生一直觉得为了做它大费周章实在是有些没必要。
如今再见到,她又想起来萍嬷嬷推着她的小石磨磨豆浆的场景了。
一时没忍住,泪珠从眼中滑落,吧嗒吧嗒的掉在了饭碗里。
“哎哟哟,你可是金丹修士了,怎么还这样眼浅,爱流泪的啊?”
宁夔轻拍祝夏生的后背,小声安抚道。
坐在他们对面的郑常这是小声对着敖霞说:“你看吧,我说了会睹物思人的吧。
敖霞看着哭唧唧的祝夏生,也忍不住纠结起来。
真的睹物思人了?
这拎着豆腐去见赵书画,不会没安慰反倒弄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