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北凌看完之后,才知道皇帝是为此来了,将奏折还回去,面上带着笑意。
皇帝本是打算看越北凌如何解释再说,却不想他什么话也不说,却笑了,这弹劾的用词,讽刺林云微出身卑微,村妇思想,就差将猪狗不如明面写上去了。
越北凌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皇帝忍不住只得问道:“越大人是觉得这个弹劾内容很可笑?”
越北凌听得,忙拱手行礼道:“臣不敢!陛下广开言路,百官积极上奏,为朝政社稷出力出才,臣不敢有任何不敬的意思!”
皇帝听得,冷哼一声道:“那你说说你的想法!”
越北凌听得,含笑道:“臣昨日就想到肯定会经历这样一遭,回禀明白情况之后,就想要提醒陛下,切莫为此动气,只是碍于陛下威严,不敢乱言。”
皇帝觉得和越北凌说话,有一种自己坐着,他站着,却要被迫仰头看他的感觉。言谈都被越北凌掌控带动。
皇帝早知道越北凌此人的厉害,如今让他重回朝堂,也是无奈之举。
但是皇帝的确是需要人手,来对付膨胀的穆氏,于是决定给越北凌这个机会,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那你觉得应该如何做呢?”
越北凌立刻说道:“臣不敢妄言,陛下自然早已经有解决之法。”
皇帝心想,我有个屁,你若是再卖关子,我就不和你玩了,该干嘛就干嘛!
越北凌观察皇帝脸色,见他眉宇微蹙,便立刻回禀道:“这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就是亲戚,也不好去做拆散鸳鸯的事,在民间,这可是要损害阴鸷的!”
“宁王、魏王、秦王,他们虽然若是不赞同,大可以去和林夫人说,这方是亲戚关切之意,却一起上奏,逼着陛下去处理,其用心可见一斑啊!”
皇帝听得这话,无非就是大嘴皮子官司,没什么实际的作用,听得脸色冷淡,等着越北凌说重点。
越北凌又看了一眼皇帝的脸色,这才说道:“其实要压下悠悠众口,很简单,只要太后赐婚便可!”
皇帝听得,眉头一紧:“你觉得太后难道就能赞同此事?”
越北凌含笑,眸光幽幽:“陛下只管去说,我想太后必然会赞同的!”
皇帝坐在龙椅上思索,身边的内侍提醒道:“陛下,你已经坐了一盏茶时间了,若需要越大人回来问话,奴才可以去让人叫他回来!”
皇帝摆摆手,心情有些烦躁。
不过多想没用,皇帝站起身来,直接去了太后寝宫。
太后守着二皇子,直到神喝了神医给的药,安然入睡了,才回到自己宫中,所以昨晚上睡得有些晚了,今日就还在床上休息。
皇帝进入寝宫,太后别唤醒,召唤皇帝进内室说话。
皇帝进去之后行礼,关切问道:“母后这是精神不好,要不要请神医来看看?”
太后听得,微笑摇头:“不妨事,昨晚睡得晚了些,陛下亲自来,若有事,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