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北凌仗着自己继父的身份,呵呵笑着道:“得了,我先回去了,正好去林府中看看,报个平安。”
越北凌上街,马车走着走着就停了下来。
越北凌感觉外面一片安静,便知道情况不好,稳坐其中问道:“车夫,怎么回事?”
车夫没有回答。
越北凌并没有听到车夫受伤被杀倒下的声音,但是车夫的确是没有回答,越北凌只得自己掀开车帘往外看,就看到一张面具正对着车帘。
是一个白面笑脸,那男人嘻嘻笑着道:“请君上路!”
越北凌不提防,就被那人敲晕了,在倒下的时候,意识还存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被扛到了背上,而他的车夫就晕倒了在了车上。
马儿在寒冷的冬夜冷,自己便拉着马车往前走,寻找避风的巷子去了。
次日,等人寻到马车,认出是越北凌的马车之后,大家才知道越北凌昨晚上失踪了。
王之卿没想到越北凌会被人劫走,心中纳罕,不知道是一方的势力这样做的,只能吩咐情报科的人赶紧打听情况。
越北凌被人带到了一个空宅子中,被困在门柱上,屋内还贴心给他准备了一个火盆,免得他一晚上冻死了。
清早越北凌醒来,自觉地后脖颈疼的厉害,倒是冷静,打了个哈欠对着门外喊道:“我醒了,这火盆的炭火也要熄灭了,能不能给我送些吃的和炭火进来呀?”
门外有人回应,是一个没听过的声音:“你当自己在府中享福呢!”
但是那人说过之后,过了一会,还是有人送来了吃的和炭火。
越北凌脸不红心不跳,认出送饭的人是个女子便装作没看出,对着那人道:“兄弟,又夜壶吗?我这已经憋了一晚上了,能不能帮帮忙?”
那女子带着面具,猛地抬起头来,眸光颤抖,似乎很是震惊,但是那女子没有说话,转身出去了。
天光亮起来,外面又是大晴天,越北凌看到门外有一个影子,那女子出去是和这人回报去了。
很快就有四个带着面具的男子进来,将越北凌放下来,将他的手绑在前面,腿上套上铁链,锁在柱子上。
在他力所能及的地方,摆放了马桶夜壶,还有饭菜。
越北凌抱怨道:“这些东西怎么能都放在一起呢,多不干净啊!”
门外的人吼道:“你少挑剔,若非是上面说要留着你有用,我早就一刀宰了你了!”
越北凌听得,故意挑衅道:“哦,你是那个劫持我的人吗?你若是真的想要杀我,劫持我的时候就说我带着帮手,奋起反抗,你没办法,就把我失手杀了,不就成了?”
“你们上头的那个人肯定很厉害吧,竟然能让你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