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北凌又想,萧晚晴的不近人情和冷,实在是超出了常人,连对自己的未婚夫都这样态度,越北凌觉得她对自己的态度已经算是好的了。
萧晚晴说完之后,起身说道:“卿卿,你也别累到了,若是忙不过来,我亦是可以帮忙的。”
王之卿听得,心里立刻就暖了,什么也都值得了,什么抱怨也没了。
“不忙,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让林夫人早日回来。”
萧晚晴走了,越北凌捅了一下王之卿:“你们到底是亲密,还是不亲密啊?我怎么感觉你们一会亲密,一会不亲密,搞不明白了我!”
王之卿含笑,乐在其中的样子:“她就是这样的,你不懂!”
越北凌斜眼看着,心想,萧晚晴最后那句话,就能把王之卿迷成这个样子,林家的女人不管什么性格,都是妖精啊……
王之卿收起了笑容,公事公办的态度说道:“交代吧,是谁,我是不能放任他们谋划不管的!”
越北凌哦了一声,便道:“越侯的弟弟的小儿子,听说当时死在了天牢之中,名字叫做越展鹏。”
王之卿得了名字就走了。
蒋寻芳这边在衙门的验尸房火炉旁边打瞌睡,就听得门外有人叫他。
揉了揉眼睛醒来,喝了一口兑水的茶,外面的人又喊道:“蒋兄弟,府尹叫你!”
蒋寻芳放下茶杯,走出去,在门口的地方,装模作样整理自己的衣冠,这才走进去。
府尹见到他很满意,便直接道:“高捕头他们寻了一日,得了几个线索,小蒋,你看看,算不算有用?”
蒋寻芳满口答应着,殷勤上前看口供。
原来女子的婆家和娘家隔着一条河,要回家必须是要摆渡的。
那女子连夜离开家中,到了河边等的时候很早,摆渡船是没有那么早的。
但是有渔船上住着的人家看到女子上了一条船,朝着对岸去了,还上了岸。
那个摆渡人是个男子,平日也是打鱼的,但是那日送了那女子上岸之后,船就停在了岸上,似乎随着那女子一起走了。
蒋寻芳翻动,下一份就是这个打鱼人的。
这个打鱼人的自诉和目击者一样,但是他否定上岸是一起走的说法。
偏巧这个打鱼人的家就在那片林子的前面,但是这个打鱼人说那个女子的家是在反方向的县里,他们上了岸之后就分头走了。
而且这个打鱼人还说,那女子去县里的路上有个混混的家,指不定就是那个混混干的。
蒋寻芳翻动下一份,就是那个混混的口供。
高捕头他们效率还挺高的,嫌疑人都弄到了口供。
蒋寻芳拿起来看,这个混混说自己昨晚上烂醉如泥,日上三竿才醒,哪里知道门前过了一个小娘子。
但是这个混混是一个人住的,家中并无人可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