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鱼人看起来神色很慌乱,但是回应却有理有据:“我这不是听了前面他们两个说的话,我又不傻,难道不知道你们想要诬陷我是凶手吗?”
“大人,我不服,你们不能这样诬陷我,他们两个也不过都是混混而已,作恶多端,可我是个良民啊!”
府尹抬眼看向蒋寻芳,不确定他是否肯定自己的判断。
蒋寻芳笑着道:“凶手跑了之后,你就从附近跑出来,你不知道混混当时跟踪者呢,你之所以这么急切冲出来,是因为你感觉到死者还没死!”
“我猜测当时死者应该在扒拉土,因为埋得不算深,所以死者的脚或者手露了出来,所以打鱼人就冲过去,将死者给拉了出来。”
当时死者还在拼命呼吸,躺在地上,以为劫后余生。
“可你!”蒋寻芳指着打鱼人,你看到当时女子衣不蔽体,又因为看了一场现场表演,便急不可耐,扑上去,再次强暴了死者!
“你的身形比凶手矮小,所以力气没有凶手大,凶手挣扎你控制不大住,所以死者身上留下的强暴痕迹是你弄的。”
“而这个时候混混你听到动静了吧?回头去看,发现有人又在那个地方做那事,你以为是凶手奸尸呢,再也看不下去,就走了。”
混混拿手扣着自己的脑袋,拼命思索:“可、可能是我当时真的不清醒吧,我不确定,到底几个人了,我也不记得是先埋还是后埋……”
凶手吸了吸鼻子,如今有希望洗脱自己的杀人罪,他就交代了:“你酒量虽然不算好,但是也喝得多,所以我就给你下了药……”
混混听得,瞪大了眼睛,待要骂人,忽然收了嘴,盯着那个打鱼人,上下打量:“也就是说,我但是抬头看到的人是你……”
“你这样说,现在想起来,当时两个人似乎的确是有些差别……”
打鱼人不服气,委屈说道:“你们这都要推翻自己之前的证词,强行把我弄进去,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得罪了哪位大人呀!”
打鱼人这一哭可就哭的又长又大声了。
府尹不耐烦,再次开口,说了审问开始的第三句话:“闭嘴!”
打鱼人只得闭嘴。
蒋寻芳继续说道:“你奸杀了死者,你是打着死者一定要被发现的关系,所以掩埋的时候十分浅对吧?”
“你埋了尸体之后,就回到家中,只当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还将罪名完全陷害到了凶手身上,然后我们后来的调查也跟着你的心思走的,真的就要给此人定罪了!”
“至于你的钱,死者的婆家说,女子在娘家没有生养,婆婆要吵着纳妾,死者就赌气,变卖了自己的嫁妆,换成银票悄悄离家,这一走就是不打算回去的意思。”
“然后女子给你摆渡钱的时候,你窥见了女子的银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