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张狂的脸色从白转红,气得骂道:“行了!有什么事情,明日去大理寺说,都给我睡觉!”
两人听话上了床,裹着各自的被褥,躺了一会又起身道:“我睡不着,总觉得不安啊。”
楚狂歌坐起来,结果却发现蒋寻芳是真的睡着了,他知道自己是套不出什么话了,也只能躺下睡觉。
次日到了大理寺,独孤飞卿在上面亲自问话。
楚狂歌这个话包子,立刻就抢着说起来,细节慢慢,罗里吧嗦。
独孤飞卿为了线索,是一点不落下全部听完了。
蒋寻芳都想要给独孤飞卿鼓掌了:“大人,他们为什么要抓我们啊?我们是良民啊!我最近自然是在京兆府中帮忙破了一个案子,但是应该不至于有人记恨我吧?”
“断案,你?哇,你背着我,做了多少事情,早知道我就不走了,风头都给你抢走了!”
楚狂歌立刻就不甘心起来,昨晚还念在嘴上的什么成婚的男人,有家室的男人,要养家的男人,此刻都丢到屁股后面了。
独孤飞卿喝住道:“行了,你们的话已经记录下来了,走吧,这段时间,大理寺会暗中保护你们,我知道你们是朋友,就住在一起,方便我们管理!”
蒋寻芳立刻扯着嗓子道:“大人,人家是有家眷的人,怎么能每天和我睡一起呢?难道大人不需要保护他的家人吗?”
楚狂歌听得,像是忽然被点醒了一样道:“是啊,我的娘子还在客栈呢!今日我们就搬入大哥家中,大理寺的兄弟若是要保护我们的话,就容易了吧?”
“至于这个人,他自己住到安王府去,还需要保护吗?”
独孤飞卿听得这话,立刻就点头道:“可行!”
赶着将两人打发走了。
出了大理寺之后,楚狂歌就对着蒋寻芳道:“我可不跟着你了,我就是安全的,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说着楚狂歌就走了,去的方向正好就是楚狂歌家中。
蒋寻芳来到京兆府,今日没有事情,不过是拍马屁,然后到了晚上,他却不走,留在京兆府中,说什么要值夜班。
师爷从来没有在天黑之后看到他过,心中不放心,但是蒋寻芳道:“师爷你就走吧,我留下来不是为了工作,我就是等着兄弟来找我喝酒呢,去外面吹风多冷,所以等在这里。”
师爷听得,倒是觉得这话合情合理,也就劝说道:“又喝,你们少喝点吧!”
师爷离开之后,蒋寻芳熄灭了灯,坐在房中等着。
很快就听得有动静了,一个人扒拉在窗户边上往里面看,却不进来。
蒋寻芳无语道:“楚狂歌,我还不知道你,快滚出来吧!你出来我就带你去看我做的事情,如何?”
门打开了,果然是楚狂歌,他不满意地抱怨道:“不好!和你混太久了,你什么都猜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