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寻芳将楚狂歌推开,自己从门缝往外看,两人正在看呢,忽然听到了脚步声。
两人立刻回退,蹲在地上,等待着外面的人开门。
然而外面的人并没有开门,不仅如此,还有一根芦苇管子从门缝中伸了进来,涓涓白烟涌动而来。
蒋寻芳和楚狂歌立刻捂着口鼻,然而这个迷香的威力巨大,他们还是中招,晕倒在了房间。
等到再次醒来,两人发现自己正睡在鬼市旧书铺之中。
楚狂歌揉着自己的眼皮道:“我不会是做了个梦吧?我梦到自己和你被带到了一个叫做不夜城的地方,他们让我们过去摆摊。”
蒋寻芳拉开自己的袖子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臂上果然多了一个纹身。
楚狂歌瞧见,凑近一看,发现印的团是一个鲤鱼。
“你说的那不是梦,你和我的确去了,还都加入了,不信你看看你的手臂。”
楚狂歌卷起袖管一看,哇一声叫了起来:“真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太吓人了!”
尖叫诈唬之后,楚狂歌瞬间冷静下来,仔细观察自己手臂上的纹身:“鲤鱼,怎么我好想听谁说过鲤鱼的事情?”
“对了,晚晴妹妹说的!”
楚狂歌回到上京之后,第一时间没有去找哥哥,而是去安王府拜访,迎接他的人是如今的当家主母萧晚晴。
萧晚晴招待楚狂歌去自己的书房坐着喝茶,谈论完了林云微的事情之后,楚狂歌便想到了自己最后的死党蒋寻芳。
“晚晴妹妹,蒋寻芳怎么样,我可是后悔到不行啊!听说这次争斗许多人都得到了破格提拔,得到重用,我却偏偏在那之前走了,命运捉弄呀!”
“若是蒋寻芳如今得了机会成了个什么官的话,我觉得我会承受不住的!”
萧晚晴听得,只是淡然一笑,对着楚狂歌讲了一个鲤鱼跃龙门的故事。
“鲤鱼一跃龙门就可称为人种龙凤,这个说话,多数时候是指代科举考试。”
“但是自古门荫入仕和科举考试并重,如今新帝注重人才,任用寒门,所以今年的科举不仅扩招,还废除了门荫入仕的制度。”
楚狂歌听得呵呵笑着道:“晚晴妹妹你这是要让我去考试啊,但是我就不是那种读书的料!”
“那也没关系的,小楚哥哥,你还有另外一个机会。”
“如今科举成了做官必须,那些士大夫阶层就说今年的科举考试就是一个池塘,鲤鱼、杂鱼同台竞技。”
“所以现在鲤鱼跃龙门被指代成了另外一种当官方式,买卖官位!”
楚狂歌听得,捏了捏自己的钱袋子,叹口气道:“这管他几种方式,感觉都和我没什么关系。”
萧晚晴似乎话已经说完,就端起茶杯开始沉默喝茶。
到现在,楚狂歌才回味出了,萧晚晴和他说这话的时候那若有所指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