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阿弟的经历和越北凌差不多,都是妾室丫鬟所生的庶子。
越北凌的父亲是越侯的二弟的儿子,越阿弟是越侯的五第最小的孩子。
越阿弟出声在侯府,长在侯府,儿时的经历自然是比越北凌好得多,可惜的是他的好日子没过多久,就发生了越侯造反,得了个满门灭族的结果。
越阿弟因为长得和越侯的小孙子极其相似,在流放途中,越侯孙装死,越阿弟替换上了,保全越侯孙一个血脉。
但是越阿弟那个时候也已经十多岁了,并不甘心这样的遭遇,于是将计就计,反向替代了越侯孙,成为了越侯一族保全的独苗。
这不是一过五年,越阿弟重新出现在上京,就搞了一个不夜城出来。
越北凌叹口气道:“事到如今,你就别戴着面具了,咱们好久没见,坦诚相对如何?”
越阿弟听得,冷笑一声,抬手取了下来自己脸上的面具。
可是面具之下并不是熟悉的面庞,而是一张满是疮疤的脸。
“你,怎么会这样?”
听得这话,越阿弟冷笑着道:“怎么了,吓到你了?”
“这可不还是得得益于你吗?”
“你越北凌好谋划,我们越家的人全部都是你高升的棋子呀!你怂恿越侯造反,自己当举发第一人,除了你之外,越家的人人人喊打,你觉得我顶着这张脸能活?”
“坦诚相见,好哇,那你就好好听听我的故事吧!”
越阿弟将脸上的白面笑脸面具丢在地上,毁容的脸上一双皱巴的眼皮耷拉下来,但是一对眼珠子却充满了恶毒阴湿!
“我逃出来之后,立刻就被认了出来!第一个认出我的樵夫,把我囚禁在家中,他每次都要拿我消遣之后,才会给我饭吃!你知道这种生不如死的生活我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吗?”
越阿弟说起这段悲惨经历,面上却只有狰狞的笑容,他那种狂热,让人看到心惊。
“哈哈,我决心要报仇,一年过年的时候,终于给我逮住了机会,樵夫喝的烂醉,我去厨房摸到了斧头,回到卧室,将这个樵夫砍成了肉泥!”
“那一天的滋味我到现在还记得,我从晚上一直砍到天亮,我的一条手臂脱臼了,可我都不觉得疼,我自己接上继续砍!”
听得这话,众人都沉默了,空气之中的寒冷让大家都打了个寒颤。
“我将那一堆肉泥丢在屋中,一把火烧掉,到那时我知道,我这张脸若是出去的话,还是会被人认出来,于是我就拿刀给自己的脸给毁了!”
蒋寻芳忍不住问道:“哇,兄弟,你不觉得疼的吗?是你自己将脸弄成这个样子的?”
越阿弟冷笑道:“我之前只给自己划了一道,之后每次杀一人,我就在自己的脸上划一刀,这是我的荣耀!啊哈哈哈!”
蒋寻芳盯着越阿弟,那种神色让人看到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