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歌听得这话,自然是不乐意了,锤了蒋寻芳手臂一下,对着越北凌谄媚道:“越大人,该你去京兆府衙门风光了!要我兄弟二人给你助威吗?”
说着楚狂歌手中握着一个铜锣,双眸炯炯,就等着越北凌一声令下了。
越北凌瞥了一眼铜锣,谨慎问道:“怎么,要抢谁的风头吗?”
蒋寻芳也摸出一个梆子来道:“陈家呗!他们举办宴会,招待百官,庆祝自己升官发财,咱们这些人可都没收到请帖!”
越北凌伸手将铜锣和梆子抢了,递给小厮:“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蒋寻芳掰着手指头道:“独孤家、安王府、越大人,郡王府都没有收到,这可不是完全针对我师父吗?”
越北凌听得,只是一笑:“你们不忿他们踩着林云微肩膀上位,但是这却是好事,信任不是表现来的,有一点猜忌,比百分百信任好。”
“你看看穆皇后,从得宠到毒死……”
越北凌发现自己说漏嘴了,但是蒋寻芳已经抓住了。
“不是说皇后自己伤心病死的吗?竟然是被皇帝赐了毒酒?哇靠,这个皇帝比我们也大不了几岁,竟然如此厉害,我佩服了!”
楚狂歌可笑不出来,打了个寒颤,对着越北凌道:“那这样说来,对林夫人还真的是个好事,越大人,咱们还是低调去吧。”
楚狂歌将蒋寻芳推开一边,簇拥着越北凌就走,口中谄媚笑着道:“大人,我之前是师爷的弟子,如今您看,我适合哪里?”
越北凌心中门清,知道这两人的心思,当即便道:“师爷的弟子就很好,你继续当吧!”
越北凌走到京兆府衙门坐下,环顾四周,大家都上前来见面。
这次衙役捕头师爷们都轻松许多,毕竟他们都觉得越北凌这是来帮林云微占位置的,两人又是一家人,自然是知道他们都是林云微的心腹的。
越北凌也并不拿架子,随便说了两句,就让大家去做事了。
左师爷将卷宗送上来:“前任府尹什么都不懂,许多事情都没做,挤压吓了了不少的卷宗,只能请大人你来办理了……”
左师爷还是拿不定越北凌的脾气,在越北凌来之前就警告捕头和衙役们要仔细,别太理所当然了。
“越北凌,起步就是兵部侍郎,然后是兵部尚书,再到宰相,这次的济生堂的小吏本是他自己求得,若是他开口的话,陛下也不好不给大官!”
“明白吧?可以说京兆府府尹算起来才是他当过的最小的官,他曾经在朝堂上可是人人闻风丧胆的酷吏作风!”
但是高捕头和衙役们听了,都当笑话听,谁也不信。
“越大人那是对外人,咱们是自己人,他当然不会那样对我们了,师爷你还是太固守了,不信等会越大人来了你瞧着吧!”
越北凌听得,轻松一笑道:“案牍啊,这些东西我虽然不喜欢,但是处理起来到时有些经验,你拿给我看看。”
左师爷见越北凌这样亲和,也就放松了一点:“大人若是有需要随时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