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宇也放松下来,笑着引着林云微去看,介绍起花树来。
这边萧晚晴去到茶叶铺子,和楚张狂交接账目。
萧晚晴和楚张狂坐在内厅,忍不住问道:“楚叔叔,你这个时候怎么不在衙门,倒在店铺之中?”
楚张狂听得,呵呵笑着道:“这可不是因为我们大理寺卿进宫去封赏去了,独孤大人坐镇大理寺多年,陛下很是看重,这次不知道要封赏什么呢?”
“大理寺衙门之中本来也没什么事情,就大家都可以轻松半日,我就来店铺之中等着你了。”
萧晚晴听得,美眸一转:“这如今只有刑部尚书空了出来,但是总不能让独孤叔叔去当刑部尚书吧?这也不算是升职呀?”
楚张狂听得,摇头,他对于官场想来是懵懂的,如今一心更落在了赚钱经商上,不想在说这个话题,催着萧晚晴看账册。
萧晚晴只得低头查看对账,就看到楚狂歌进来了。
楚狂歌手中提着一个食盒,见到萧晚晴在这里,笑着道:“晚晴妹妹也在这里,我大哥去年赚了不少吧?他总是骗我没钱,你给我露个底?”
萧晚晴听得,随口道:“楚叔叔去年一共赚了五千两银子,除却经营费用,和家庭开销,我想至少也存下了四千两吧?”
楚狂歌立刻放下食盒冲过来,啪叽一声就给楚张狂跪下了。
“大哥,你给我走走后门,把我弄进刑部吧!”
“哪怕是当个小吏,我也心甘情愿呀!”
萧晚晴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楚狂歌:“楚哥哥,你在京兆府过的不好吗?难道娘亲亏待你了吗?”
“娘亲说要让你去刑部当主官,你就只甘心当个小吏?”
楚狂歌的神色一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还以为萧晚晴还不知道呢!
“娘亲让我帮你读书,说实话我是不想做的,你现在只要说只想要当小吏,我就回去告诉娘亲,卸任了。”
楚狂歌哪里敢啊?
这若是萧晚晴回去说了,第二天在京兆府,他就要完蛋。
楚狂歌殷勤望着楚张狂,完全把他当做救命稻草。
楚张狂知道楚狂歌不是那个材料,就是逼一逼,也未必能有用,便道:“你大哥在官场上的人脉不多,未必能帮助你。”
“况且现在刑部尚书未定,主官都没有,找谁都没用,你只能等着了。”
楚狂歌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像是无事人一样坐下,就自顾自给自己倒茶了,那神态十分悠然。
萧晚晴看完账本对着楚张狂说道:“今年娘亲将上京的生意交给了秋彤管理,往后就是她来和你交接了。”
“至于我嘛,若是情况允许的话,我就要去北境了。”
楚狂歌立刻怂恿道:“去,你不是一直都很想念你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