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书商一不做二不休,跟着就说道:“他就是不听我的话,我让他专注自己就行,以他的名声,就算是有后起之秀那也不过是托着举子的短暂光辉,人家都是冲着来当官了,威胁不了他的地位!”
“可他就是不信,非要去和那什么人联合,将书画都给买断了,自己压着不流通市面上,我就说他对自己没自信,是否已经江郎才尽了,他还和我吵了一架!”
高捕头在旁白敏锐问道:“你们吵过架,什么时候,昨天到今天你在哪里做什么,可有证人?”
书商听得这话,有些气恼,不过还是压抑着怒火澄清道:“我在太白居请客呢!一堆的证人,一直喝到了天亮,才回去,你们只管去问!”
林云微对着高捕头点头,高捕头就出去安排了。
等惹书商生气的高捕头走了之后,林云微这边态度就很和软道:“李丹青也曾经是我的故人,想必你老也知道吧?”
书商当然知道,点头道:“大人的事情,李丹青都和我说过,他这人这辈子谁都看不上,倒是对大人你说了不少好听的话,可见他是真的感激你。”
“你刚才说他去买断书画的事情,能不能详细说一下?”
书商就将来龙去脉说了。
其实他不说,林云微也猜到了,李丹青就是和万云龙联合买断书画,李丹青自然不查这点钱,所以做得到。
只是那些读书人将他误以为是房东了,这也许是李丹青被害的直接原因。
不过保险起见,林云微还是多问了一句:“他的确是被人害死的,你觉得他身边可有仇人?”
书商叹口气,神色悲凉了几分:“他虽然脾气暴躁,但是还可以忍受,平日也不出门应酬,所以认识的人不多,得罪人就更不可能了。”
“府中的下人呢?他是否会苛待身边的人?”
书商摆摆手:“李丹青这种自诩升高的人,自以为是名士,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不可能!”
林云微听得,点头道:“帽子巷的房东是李丹青吗?”
书商听得一头雾水,抬眼看向林云微,一副不知道林云微为何这样说。
“李丹青虽然有钱,但你也听我说了,他不是那种会关系别人死活的人,所以他怎么可能去修建一个便宜的坊,供应读书人读书用呢?”
“我想大人你肯定是误会了,他多半偶然去过那边一次,才会让人误会的。”
书商的态度从刚才开始就十分肯定,可见他对李丹青十分了解。
说到这里,书商顿了顿,对着四面看了看,确定没人,走进林云微压低声音说道:“不过这个房东,如今倒是成了上京城中人人猜疑的谜题。”
林云微听得,倒是忍不住轻笑:“这样说,这个房东倒是深藏功与名啊?”
书商听得,神色严峻,眼中藏着什么话想要告诉林云微,林云微立刻点头,示意道:“去里面说吧。”
转到内厅,书商对着四面看了看,这才压低声音说道:“说实话,我也是偶然听到了消息,倒也不能完全确定,只能给大人你提供一个线索而已,查证的事情还需要你们自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