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微点头,将卷宗一番,露出
白云鹤的神色立刻严峻起来,眸光这种露出复杂的神色,有戒备有厌恶。
“刚才你们说这个凶手又犯案了,能先告诉我吗?”
高捕头就将当时的事情说了,然后补充道:“我们到现在还没找到尸体,但是仵作老杨头说这个应该是新的。”
白云鹤听得老杨头的名字,微笑道:“老杨头,老熟人了,当年也曾经在大理寺供职合作过,如今他多大年纪了,还在做仵作呢!”
楚狂歌忽然开口问道:“那白大人肯定也认识老周头了,如今上京洛阳的仵作,多出自两人手下,这个案子中的两个仵作,和他们有关系吗?”
白云鹤听得,没有回答,摸了摸胡须,环顾左右,看着内堂内外站了不少人,都眼巴巴看着他一个人。
“呵呵,大家都很关系这个案子,这是好事呀!”
白云鹤说完就看向楚狂歌回答道:“这个嘛,因为我离开上京已经许多年了,对此倒是不了解,当年也没牵扯到两人身上,所以没有往这方面调查。”
“不过老杨头既然在,直接问他就行吧,老周本也是他的朋友,应该也多少知道一些。”
林云微点头,高捕头对着楚狂歌看过去,神色得意,显然是觉得楚狂歌这个问题问的太没有水准了。
楚狂歌只是淡然,面上笑容不减,继续等着白云鹤说下去。
白云鹤想了想,整理了一下自己思绪,转回正题。
“这个凶手很猖狂,当年他还曾经威胁过我的家人!”
白云鹤有个妹妹,当年才十六岁,待字闺中,正在订婚的时候,这个凶手连续犯案五次,刑部衙门却被他牵着鼻子走,一点辙都没有。
刑部的上官当时就有些犯愁,听了手下的建议,硬说这个案子和当年白云鹤风光的那个案子很像,提拔他当捕贼官,让他主办这个案子。
其实就是让他当替罪羊的意思,也真的让当年的上官得逞了,白云鹤不但没有抓到凶手,还因此被贬谪到了地方,洛阳也是最近才提拔上来了。
“当时为了查到这个凶手,我用了不少手段,他想要出名,我就严查打击,但凡是讨论散播的都当帮凶论。他想要杀人,我就增强巡逻,提醒百姓提高警惕,注意安全。”
“这个凶手不知道是因为哪一条愤怒,就给刑部衙门送了威胁信,那字写的是一塌糊涂,但是也能认得出来。”
左师爷拿着纸笔迫不及待问道:“白大人可还记得内容?”
白云鹤从怀中拿出一张发黄的纸递给林云微:“我每次起伏都是因为这个案子,所以就是那小兄弟不说,我也猜到了,东西我带来了。”
林云微接过纸条,小心打开,左师爷和辩能立刻凑上来看。
“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林云微将纸条递给了左师爷当证据收好。
“我妹妹毕竟是我妹妹,平日都警惕着担心有人报复,所以很快就发现有人跟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