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啊，喝口茶压压惊。”
老周刚才是吓了一身冷汗，此刻还没缓过神来，举手去摸茶杯的时候，手还是抖的。
老杨头坐下劝说道：“知道你在桌上没说真话，如今亲眼看到了，你就说出来吧，说出来，若是真的和你相关的话，大人会派人保护你的！”
老周苦笑着，喝干了茶，又自己倒了一杯喝干了。
他的酒已经醒了，就是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冷汗。
“好吧，我说！”
老周深吸一口气，蹙着眉头道：“和尚案子的那个仵作姜大为和地方杀人那个秦小南都是我的弟子！”
老杨头听得，并不做声，看着老周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姜大人是个好仵作，得了我真传的，他能坚持破案，本来是可以得到提拔的，但是那个案子之后，他儿子就出生了，他害怕，就回去老家了。”
“老家的秦小南，就是当年询洲的仵作，他是姜大人的师弟，他的资质比较平庸，当年来上京跟着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成了不了好仵作。”
老杨头喝了一口茶，慢慢问道：“秦小南的胆子很大吧，不然他怎么做得出这种事情？”
老周听得冷哼一声：“他？我说的就是他的胆子！他有些晕血，是跟着我才勉强克服的，但是碰到比较血腥的尸体，他就停摆了，动不了，所以我才说他当仵作不行！”
老杨头听得，皱起眉头，但是没有和老周讨论案情。
“他们两个都已经死了，倒是应该和你没关系，你不用担心。”
老周听得，剁脚道：“我能不担心吗？这种杀人手法，怎么又出现了？真是让人不得安宁啊！”
老周从来都是将老杨头当做竞争对手的，今日好胜的心也灰了，对着老杨头坦白道：“这个案子，让我没脸继续在衙门当差，所以就专心收弟子，你不知道我多嫉妒你！”
“案子一发，我就来找你套案情，只是觉得你可能不喜欢林大人的办事风格，更不喜欢在娘们手下做事，所以才从这个方面找突破口，谁知道你嘴巴那么紧！”
“呵呵——”
老周苦笑着摇头，拿手摸了摸自己额上的汗：“如今我亲眼看到这个尸体，连我这个当师傅的都不太能直接面对，何况我那个胆小的弟子秦小南？”
“小南啊，为师到今天才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啊！”
老杨头疑惑看向老周：“可是当年秦小南是自己认罪的，他交代的每个环节都能对得上，他难道是在帮人顶罪吗？”
老杨头感觉自己触碰到了核心，立刻凑近老周追问道：“老周啊，为了秦小南，你仔细想一想，他到底会为了谁顶罪啊？”
老周听得，稍微冷静下来，思索了一番道：“秦小南有个弟弟，是个痴呆，整个人就跟五岁孩子一样，这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但是秦小南死了之后，他这个弟弟肯定也没活路的，你总不能说他是为了包庇自己这个弟弟吧？”
老杨头认真问道：“真的是个痴呆？”
老周听得，知道老杨头在想什么，没好气道：“我还能不知道，他的手都是鸡爪样子的，吃饭都要人喂，虽然和秦小南相差两岁，但是整天嘴上都挂着口水，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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