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算作带徒弟，所以衙门内是不管的。”
“秦小南是有个弟弟，叫做秦小光，我说他是个低能儿，手脚有问题，这是真的！至少一开始我们都以为是真的！”
“那之后那个和尚杀人的事情，我发现那些头发的时候，就想起了一件事。”
“那个时候秦小南道谢，请我喝酒，我就去了他们家中，坐着吃饭的时候，我就看到秦小光的手上捏着一戳长发，当时我没多想……”
白云鹤闭了闭眼睛，咬牙道：“好吧，我当时其实看到假发套的时候立刻就联想到了秦小光！但是我没有仔细调查，只当他是个傻子，绝对不可能是凶手！”
林云微点头，鼓励地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你是什么时候察觉他可能是装的呢？”
白云鹤有些像是被林云微地声音和眼神催眠了，听得问题立刻就回答道：“秦小南离开的时候。”
“当时他们上船就走，正巧那个时候我的家眷们也都从洛阳搬过来，在码头下船。”
“那个时候晚上，船上的火把光亮不算是很明亮，我看到了，当时我觉得肯定是眼花了，我看到秦小光站起来，像个正常人一样走到甲板上，对着前方水面上眺望……”
白云鹤痛苦垂着头，拿手拍打自己的脑袋：“我当时就感觉不对，但是我才得了提升，我不能拿我前途开玩笑，我的家人也今天才到，所以我告诉自己，我是眼花了！”
林云微点头，神色一点责备都没有，问向白云鹤：“然后呢，你看到询洲的案子的时候怎么办的？”
白云鹤脸色惨白，瞳孔收缩，一副诧异惊恐的样子。
林云微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缓和地说道：“你看到了案子和地点，看到了死者秦小南的名字，你肯定很在意的吧？”
“你当时看到卷宗就应该已经猜想到了凶手到底是谁，对吧？”
万书行看着白云鹤的样子很是担心，神色凝重劝说道：“舅舅，事已至此，你不说，林大人也已经猜到了，你就交代出来吧？说出来，你也能得到解脱了，若真的抓到凶手，你也算是将功补过啊！”
白云鹤垂着头，老泪从眼角滑落，颤抖点头，哽咽着道：“我看到之后，三天三夜都没办法合眼。”
“我当时慌乱至极，脑子中的猜想不断，让我无法承受，偏偏这个时候对家开始用这件事来搞我。”
“当时党争很强，我不能被整跨，于是我去找了恩师夏凝，和他说了谎话，他便保了我，让我远离这个案子。”
“我知道这个案子是当时先帝的帮助，才草草结案。”
林云微点头，果然白云鹤都知道！
“那我和你说秦小光的时候，你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其实你是记得，而且还调查过的吧？”
白云鹤立刻摇头，拿手捂着脸道：“对不起，我不是那么高尚的人，我不敢去触碰，我被贬谪之后，就决定再也不管这个案子了！”
“那二十年我在地上过的很朴素，什么事情也没发生，我本来以为一切都结束了，这次侄儿能来上京赶考，而我也提拔过来了，以为一切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