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结束之后,越北凌催着林云微休息,神医在旁开食补方子,越北凌就在旁围绕着坐着的林云微出主意。
“这次这么大的功劳,总可以休息几日吧?”
“去洛阳看看嘛!你的姐妹们都在那边,正好也可以看看香荷,是不是?”
林云微摊开手无奈道:“我又不是拼命三娘,这次肚子中这个也不让我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个魔童!”
“春祭开始了,你礼部忙,我京兆府还要去五个区县亲自查看,催促农耕,你又不是不知道!”
听得这话,越北凌缓缓坐下,跟着叹口气,却斜眼看着林云微:“是,事情是很多,你不想休息我也不能强迫你是不是?”
林云微噗呲一声笑着,捏了一把越北凌的面颊,望着外面飞红的蓝天,暖呼呼的春风吹动阳光,一切都感觉很美好。
“作为京兆府府尹我结案率是挺高的,但是政绩上就只得这个能拿得出手,这春耕秋收的时候我还不亲自去的话,那还不是真的给吏部的人递过去弹劾的把柄吗?”
越北凌听得,冷哼一声道:“吏部和户部,这两个地方,我记住了,阿微你等着吧,今年我就好好收拾他们!”
林云微打了个哈欠,人被太阳晒得迷迷糊糊的,没太听清楚越北凌的话。
五个区县下乡,辩能和杨子带着一小队人随着林云微出发,左师爷和高捕头留着看家。
坐在马车上,林云微就十分高兴,春日天空蔚蓝,满目清翠嫩黄,什么烦恼都能立刻抛诸脑后!
辩能的脸已经取下纱布,还有一个红印子,继续涂抹林香荷改良的玉容膏就能恢复完好。
他也并不遮挡,和林云微一样,坐在车夫旁边对着外面看着。
忽然一辆牛车从对面过来,看起来像是一家人四口人。
马车上孩子正在哭泣:“娘亲,不要走,我们怎么能就这样丢下奶奶不管了呢?”
那个约莫二十岁的女子抱着自己的女儿,戒备抬眼盯着迎面而来的马车。
林云微看着孩子问道:“你奶奶怎么了,是生病了吗?姐姐朋友是个很厉害的大夫,要不要帮你奶奶看一看啊?”
那孩子想要抬头看过来,却被女子抱紧按住了脑袋,男子也嘘声,除却三人,还有个神色有些迷茫的老头扫过林云微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看着这一家子奇怪地离开,林云微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辩能想了想宽慰道:“也许是他们家中穷,要出去务工做活,才一家子走的,但是奶奶身体不好,不能忍受走着劳顿,所以就交给邻居照看了呢?”
这话说的的确是很童话,稍微一丢丢能让人心里宽慰一点。
然而林云微却并不认同辩能的说话,这家人穷也许是真的,毕竟他们这一趟除了拉人,细软都没带什么。
但是一家子就这样一起离开,不像是寻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