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惠听得,不用给人当孙子做学徒就能学到手艺,当即表示:“我一定会好好学!”
林云微对着周小惠道:“你不仅要学手艺,还要学规矩,那些官宦家进去可是规矩很多的,你若是错了,我都没机会去保你,为了你的小命,掌柜的话你要仔细听!”
周小惠答应着,林云微亲自看了她的住所,安排了一应的家具所用物品,这才放心离开。
布店的旁边正好就是一个烤串摊子,林云微每次上街都要来这里买了解馋,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带着周小惠一起,两人站在摊子前站着,等烤串,忽然听得一声惊呼,两人抬头一看,二楼酒楼的匾额竟然坠落下来,朝着他们头上砸下来!
林云微拉着周小惠,迅速往后一推,那匾额重重砸碎在他们眼前,木屑飞溅,划破了周小惠的面颊。
周小惠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了林云微的肚子,所以没有抬手遮挡面目,才导致自己受伤。
林云微拿出手帕给周小惠搽脸,周小惠按着手帕道:“小事,哪天不受点小刮伤,放心吧!”
林云微看她伤口很小,只是擦破皮,也就先点头,蹲下查看匾额。
酒楼的人着急跑来,对着林云微鞠躬赔罪:“林大人,实在是对不住,我们也不知道好好的匾额怎么忽然就倒下来了!”
林云微指着匾额边缘的两道口子,对着掌柜说道:“你们匾额是挂在嵌合在木桩上的吧?”
掌柜点头,那手帕搽汗,神色惶恐:“是的,当地的木匠做的,都已经一年多了,过年的时候清洁的时候还很检查过,很牢固的!”
林云微指着那两道口子:“这是有人用刀硬将牌匾给推下来的,这不是意外,是有人制造的!”
掌柜的听得,一面搽汗一面叫道:“刀!二楼不是有个带刀的客人上去了吗?你们安排在的什么位置?”
店小二惶恐道:“他非要做窗边,我们就安排他坐下了,那人带着斗笠,遮挡地很低,我们还以为他要等人……”
掌柜的催着道:“还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寻,拦着那人!”
林云微随着一起上楼,却并没有什么带着斗笠拿着刀的客人,不过他坐着的窗台上留下了一个脚印。
林云微要了纸来,将脚印印下来,收好。
掌柜的看到那窗台上的红泥道:“这人是从城郊来的吧?那边现在正在修建窑炉,说是要烧制瓷器,他若是城外来的,此刻怕是要逃!”
林云微倒是赞扬看向掌柜的:“老板好眼力,这可不是一般人能看出来的!”
掌柜的听得,无奈苦笑道:“林大人误会了,我倒不是眼力好,就是我也爱摆弄这些泥人,爱好嘛,所以特意去京郊窑炉看过,才会认得。”
林云微点头,下楼就上马车要去京郊,周小惠跟着跳上马车。
林云微问道:“你来做什么?”
周小惠恼火道:“那人分明是针对你来的,可我也在旁边啊,我和他无冤无仇,他也想要我的小命,这人怎么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