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师父得了赞许，很是得意，立刻笑着说道：“大人懂行，我的确是手艺最好，价格最高的，我收了他们两个五十两！”
五十两，就算是妓院中的妓女一次性能拿出这么多钱，这么舍得，倒也不太寻常。
林云微便让辩能去询问，辩能这辈子没有去过那种地方，听得林云微让他去，很是迟疑。
那个刺青师父瞧见，越发骚动起来：“官差小哥肯定不会去那种地方对吧？要不要去我家，我帮你刺一个图案，保证用我百分百的用心，如何呀？”
辩能听得，抬脚就走了。
林云微自然不是白白派他去的，需要恐吓的时候就让高捕头去，需要套情报的时候，这种时候自然是要辩能去。
妓院死了两个人，老鸨肯定会让她们封住口闭嘴，什么都不允许说，若不用上美男计，怎么得到消息？
辩能到了妓院，那些女子本来都是挺不安的，但是见到是他来了，不躲开反而都围上来献殷勤。
辩能那种禁欲感和克制感，更像是蜜糖一样，招蜂引蝶，都抢着上来搭话。
别说问着问着，就问到了有用的。
“牡丹有一个恩客出手很大方的，她每每都和我们炫耀，说是那个恩客也不碰她，每次来她房间就是坐着，手中那些泥胎捏小像。”
“当然是牡丹的小像了！牡丹还说那个恩客说，要给她做一个全身像，就是和她一样高的那种，我觉得怪吓人的，但是牡丹好像还挺高兴的。”
“嗯，倒是没有人要给牡丹赎身的样子，牡丹也没说过自己要走，就在她不见的前一天，她还说那个恩客要来呢，我想她应该不会离开的才是！”
辩能记下了，转到另外一个妓院，得到了的是同等待遇，不过问出的话也差不多。
辩能回到衙门，看看天色，大家应该在准备去鬼市了。
小八也还在，见到辩能回来，就抽动鼻翼道：“呵呵，这可是万花丛中过过了！”
辩能脸色一红，不知道八郡王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有心情调侃人。
不过他还是抓紧将事情回禀了：“牡丹和芍药有同一个恩客，单数日子，这个喜欢用泥胎做人像的男子回去找牡丹，双数日子回去找芍药，两个妓院的人都不知道。”
做泥胎的男子，等人像，难道这个男人将那两个女子的面皮剥下来就是为了这个？
林云微知道又是碰到变态了，只是这种变态除非是受人雇佣，不然的话，不会转变下手目标，这和他的杀人手法相背！
一旦这种变态形成了自己的手法之后，都不会轻易改变，而且他也没有被抓到过，所以也不存在杀人手法进步的道理。
所以林云微心中有个直觉，觉得这两个女子的案子应该和萧晚晴白云柔的案子是分开的。
不过既然找到线索了，自然不能断开，于是对小八道：“你先去鬼市消息铺，我们去办牡丹芍药的案子！”
小八诧异道：“你的意思是那个凶手也在鬼市？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