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微和越北凌都在府中,才送走了白云霜,府门就被城防营封住,进出都不行,这时机掐的可真够准的。
越北凌正在对林云微吐槽:“阿微啊,不得不说你的眼光是真的好,你那几个门生,你我最不看好喜欢的就是霍麟龙了,谁曾想人家最争气!”
“瞧一瞧眼前这个局面,他凭着一个人就能搞得这样大,可很是有能力!”
林云微坐在软塌上,正在吃红薯喝茶,对外界的事情好像丝毫不在意。
“让他们守着吧,我倒是要看看谁先坚持不住!”
越北凌咳嗽一声,坐在林云微旁边:“阿微,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我每日可是要去上朝的,寒衣节就要到了,皇陵祭祀可是大事,尤其是这次出了那种事情,我可真的是忙不过来的!”
林云微听得像是没听到,对着越北凌怼回去道:“那你还放王之卿走?”
越北凌无话可说,干脆也不着急了,往后一瘫,微笑着道:“也罢,郭达义想要我去做事,就想法子从城防营手中捞我吧!”
宁谷在车上看了半日,弄明白情况之后,着急回头看去,白云霜的伤口只是简单包扎,箭都还在身上,这可怎么办?
正着急,想着要不然送到医馆去,反正不能这样耽搁。
宁谷正要吩咐,却忽然见到刚才跟着霍麟龙一起包围白云霜的其中一个打手上前来,被带到白龙客身旁说了两句话。
白龙客听得,拍马车而出,带着一拨人就往外走,那方向就是刚才打斗的地方。
而此刻一个人撑着雪白油纸伞上前,伞下露出一张满是戏谑的笑脸。
小八哎呦哟正在咋嘴,就忽然感觉自己的伞别拉扯了一下,转头一看,看到车厢里面露出宁谷的脸来。
宁谷没说话,只是对着小八招手。
小八自然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便道:“别闹,我还要过去嘲弄一番,等会回禀陛下可不能凭空捏造。”
宁谷看他还要往前,又伸手拉住他的油纸伞,着急道:“要命的急事!”
小八很不舍得不去看热闹的,不过看到宁谷脸上都急出汗来了,只得勉为其难先上马车来。
上了马车,坐在门口,小八就哑口无言了几秒。
“这个、你们、那边?”
宁谷也不知道小八的话什么意思,只是猛地将他的油纸伞拿进来,丢在车厢之中吩咐道:“走,去我府上!”
宁谷当了官之后,宁家的家属都搬入了京城,他们本来就是富贵之家,购置房屋什么的都不成问题。
宁府不小,小院子位置不偏,环境优美。
小八赞叹道:“宁公子,你早说你怎么有钱,我喝酒就都叫上你了!为人不要这么谦虚,有钱大家一起帮你花,才有乐趣嘛!”
宁谷不知道小八怎么这种时候还能开玩笑,他自己是很少摊上这么大的事情,早已经心急如焚。
“快去请老太太的大夫来看,封住府中上下人的嘴巴,不许泄露消息!”
看到白云霜被送进去治疗之后,宁谷这才寻到坐在外厅喝茶的小八跟前,将得到的命令和见到的事情都说了。
小八听得,捧着茶盏:“雪白的油纸伞,那不是本公子的标志吗?这个霍麟龙是真想的周到呀,我可真是谢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