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月说完之后,这才转身面对林云微,神色立刻就冷下来了。
“王之卿在哪里?”
林云微反而坐下了,从容反问道:“我之前听到白龙客说有一个莲华教,他在追查,这个莲华教到底是什么存在,让他们这样紧张?”
王秋月听得,眯了眯眸子:“你到这个时候还和我套消息,林云微,你果然与众不同啊……你知道什么是害怕吗?”
林云微冷哼一声从容不迫道:“我当然知道什么是害怕,我一个正常人,并不缺乏五感,你作为一个大夫,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太弱智了点?”
王秋月明知道林云微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不过并不生气。
“也是,你这个女人的经历非同寻常,十六岁给人当媳妇,十七岁就怂恿丈夫报仇,一路从仵作做到钦差,大衍最后一个勉强能看的皇帝,对你也是青眼有加、”
“你的才能胆量,智慧手段等等,我想放眼整个世界都没一个女子能比得上你吧?”
林云微拱拱手,皮笑肉不笑地道:“多谢奉承,担当不起!”
王秋月却没有被影响,继续说道:“你上过战场,杀过许多人,折磨你是没用的,等我们找到萧晚晴还有你那才一岁的儿子,我会再来找你的。”
林云微屏住呼吸,没有让自己露出一点冲动神色来。
不过王秋月走了之后,到底呼吸急促起来,差点呛住。
“干娘,你没事吧?”
林云微摆摆手,坐在床上,捏着被子,低头看向被子,担忧道:“那老狱卒和他儿子……”
果然老狱卒和他儿子两个人都消失了。
等到换上换班,来的已经是新的人来,对待他们自然没有那么好了,被子都被收了回去。
林云微追问他们:“之前的狱卒父子两个呢?”
新来的狱卒听的,冷漠道:“掉在天牢地道门口呢,老的昨晚上已经咽气了,年轻的今天早上撞上了送人来的禁军老爷,被砍了好几刀,才我们才收了尸体。”
林云微听得,睚眦俱裂,厉声质问道:“为什么?”
狱卒冷漠说道:“王大夫说了,犯人还有软被,说他们秘密传递消息,吊起来审完来的。”
另外一个狱卒道:“行了,王大夫让带的话都带到了,别多说了,免得也惹上一身骚,赔上小命!”
王秋月这是在给林云微证明,昨晚上他说的那些话不是威胁。
林云微此生最恨的一件事就是有人因为自己而死!
如今又添上两条姓名,林云微之前的冷静都没了,坐在床上盘腿开始沉思。
等不是办法,她要杀出去,要杀出去!
陈雨晴在对面叫了林云微好一阵子,林云微都没听到,神色阴沉坐在,不知道在谋划什么。
陈雨晴担心是担心,伤心也是真的伤心,只能带着两个孩子给老狱卒和他儿子祈祷念诵经文。
是这个经文唤醒了狂怒之中的林云微。
之前满脑子都是杀戮报仇,想到的一切都只是冲动并不稳妥,此刻冷静下来,理智起来,林云微对着陈雨晴道:“放心,有办法!我们不会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