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得只是冷着面皮不吭声,倒是太后这次比较关注,瞪着眼睛道:“此话是谁流传出来的?”
“莲花教的人呢?只是抓到一个教主有什么用?”
魏朝渊本来是打算领赏求赐婚的,结果听得这话,立刻随着白龙客他们一起跪下来了。
白龙客便立刻倒油:“下官本来也是这样想的,打算将他们一网打尽,谁知道禁军的人只顾着自己抢功,关键时刻竟然杀起自己人,这才让他们逃走了!”
听得这话,魏朝渊大惊,当即喊冤:“太后,你别听他乱说,当时那些反贼都上了船了,根本拦不住!分明就是白龙客的指挥有问题,是我好不容易力挽狂澜,至少抓到了他们的头目!”
王秋月在上面笑了。
魏朝渊和白龙客一起抬眼对着发出笑声的人看过去。
魏朝渊不知道此人,但是白龙客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人不是他带人灭口的吗?当时他的手下再三确定过是此人的!
王秋月怎么可能还活着,而且此刻还站在太后身边。
当时让他们灭口的人不就是太后吗?
白龙客不明白了,目光一转,碰到了太后的眼神,立刻就垂下头去。
太后实在是太愤怒了,转头瞥了一眼此刻正端着茶水喝茶的皇帝,越发不痛快了。
“一群没用的东西!”
“将莲花教的教主带上来!”
王之羽被押解上来,面上的油彩都已经被洗掉了,此刻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目。
他一眼就看到了王秋月,王秋月也看到了他,面上是惊讶的神色。
“哈哈?王之羽,你什么时候下山成立了一个莲花教,专门和朝廷作对的呀?”
太后听得这话,蹙起眉头,皇帝饶有兴趣从茶杯上方往外看,笑着问到:“听说你们传言说先帝本来不是传位给朕的,真的吗?”
王之羽转头看向皇帝行礼点头道:“是的,陛下。”
皇帝听得,将茶杯放下,双手从容叠在一起笑问道:“那除了我还有谁呢?”
先帝的孩子不多,多夭折了,留下来年纪最大的大皇子也不过才几岁,还是太后帮忙处理了朝政几年。
王之羽道:“当日皇帝已经知道太后给他下毒,所以直接下令是要赐死你们两位的,皇位嘛,是三皇子的,我连诏书都有。”
皇帝听得,蹙了蹙眉头,但是很快就解开眉头,看向太后:“母后,当时你不是告诉朕说没有诏书吗?”
王之羽转头看向太后,虽然双方的位置是一个在上一个在下,但是目光确实平级的。
王之羽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心平气和说道:“诏书就在我的教徒手中,你们抓了我也掩盖不了这个事实。”
太后此刻只是盯着王之羽。
不管王之羽手头有没有那么诏书,重要的是,此人是琅琊王氏的人,他们手头若是没有证据的话,是不敢说这样的话的!
太后排椅子呵斥道:“一派胡言,带下去关押天牢,谁都不允许接近!”
魏朝渊和白龙客心中嘀咕,都觉得太后这个旨意分明就是证实了王之羽的话。
他们也不是没有听到风声,先帝的死本来就是一个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