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草猛地起身,却被禁军的长剑压在脖子上,重新跌坐在地上。
“你是谁的人?”
魏王斜眼看过来,语气傲慢。
兰草便道:“王秋月。”
魏王听得,切了一声,满脸都是不屑。
“这皇帝果然被他下了药!他还说太后不是他做的,我看他啊,在背后捣鼓小动作,当真以为我不知道?”
禁军回禀道:“王爷,不如就挑出这件事来,那些大臣知道了,看他怎么办!”
兰草暗中正要动作,听得这话,便松开了手。
若是他们真的这样做的话,皇帝至少还能活着。
魏王点头:“将皇帝抬走!”
兰草没有动,心中舒了一口气,只希望王秋月不会来捣乱。
但是王秋月怎么可能不来?
他的消息灵通如此,怎么可能不知道魏王来了储秀宫?
“王爷,这是要做什么?”
魏王听得回头,神色不喜。
他已经让禁军封锁了储秀宫,也就是说王秋月不应该进得来,而且还是悄无声息都走到了门口!
王秋月对魏王的心思心领神会,轻笑着道:“啊,魏王爷放心,禁军还是听你的,我不过是有话要提醒,他们才放我进来的!”
魏王自然是不信的,但是此时此刻,谁都按兵不动。
“你不是在照顾太后,难道是太后好了?”
魏王的声音低沉,站在台阶上忽视着王秋月,语气之中带着上位者对下位者说话的态度。
王秋月笑嘻嘻丝毫不介意:“太后好不好,那要看魏王爷的意思了。”
“魏王爷若是打算越俎代庖的话,那不好意思,我可要赶着让太后好起来。”
“若是魏王爷今日来只是来看看皇帝的情况的话,那皇帝也好,太后也好,都不会对你构成影响。”
兰草听得心下一沉,知道魏王是斗不过王秋月的。
果然,魏王沉默瞪视了王秋月很久,话都没说一句,带着禁军就往外走了。
储秀宫的大门再次关上,王秋月也随后走了,兰草起身过去照顾皇帝。
皇帝原来又已经醒了,刚才的话也都听到了。
兰草看着睁开眸子盯着帐幔的皇帝,心中一紧,伸手要去将他扶起来,却被皇帝抬手挡开了。
皇帝自己翻身坐起来,盘腿坐在床上:“药呢?”
兰草这才惊讶,王秋月这次来没有送药来。
“没有……”
皇帝听得,看向兰草:“你的解药呢?”
兰草根本没中毒,对于解药送不送来一点都在意,她也明确和皇帝说过,自己没中毒,不知道此刻皇帝为何要这样问。
“自然是也没有。”
皇帝继续问道:“你的毒是需要每日服用解药吗?”
兰草点头,神色微变。
皇帝盯着她道:“你走吧。”
兰草蹙眉:“我走哪里去?”
皇帝冷笑一声,变脸指着大门:“我管你去哪里!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