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百官都知道这个消息的话,脾气暴躁的那些言官,这么都沉默着,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盯着他?
陈汉文叹口气抬眼平静看向王秋月:“我儿没有召唤怎么敢擅自离开北境,这不是造反吗?”
“这世界上有儿子要造反,却不通知老子,让老子留在上京北抓的道理吗?”
陈汉文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就算是我这个儿子十分不孝顺,为了权利不要我这个老子了,那总不能连儿子都不要吧?”
“前儿我江南的柳家岳丈家,才和我一并被莫须有的罪名下狱,试问,我儿在北境就这么得到消息了吗?”
“他得到消息就敢率领大军来吗?只是为了逼着皇帝放了他的家人吗?”
陈汉文的反驳平静而有力,就是王秋月听了都觉得没有一点问题。
王秋月笑了,对着陈汉文露出欣赏的笑容,双手鼓掌道:“不愧是做过两朝宰相的人,脑子果然还是够用的!”
“我承认我刚才说的话是假的,不过真正的情况也和我说的差不多了!”
两份军情,王秋月就让人送到陈汉文跟前。
陈汉文仔细看了,脑子飞快运转,立刻明白当前格局。
他是送信过去让陈俊徽带兵回来支援上京夺权。
但是他之前小看王秋月,此刻看到王秋月到了这个时候还这么淡定,就知道自己的信根本就没可能送达。
陈俊徽应该不知道内情,但是他怎么还是率兵撤离了,导致西域的人攻打过来?
陈汉文仔细看了军情急报,倒也露出和王秋月一样冷静的神色,声音平静,虽然此刻他已经不是宰相了,却还是用宰相的态度在发言。
“这两份军情十万火急,简单了一些可以理解,但是这样简单,连重要的情况一个字都没提,是否后续还有补充?”
“到底是西域和南境的国家太过强势,导致我方节节败退,还是我方根本就没有兵力抗衡,这两种情况,从这个军情奏报上看不出来吧?”
王秋月笑出了声,他作为一个太医署的小太医,竟然这么猖狂,当着百官,在太后的灵堂前大笑,简直应该砍头!
但是百官心中愤怒,面上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质疑。
毕竟谁也不是傻子,不敢猖狂的人,怎么敢在宫中猖狂?
王秋月笑的叹口气道:“真是小看了咱们陈宰相了!好冷静的头脑,好快的反应!”
“既然陈宰相都这样说了,那我们现在只能等陛下醒来再说了,我这就进去看看陛下。”
陈汉文心中可没有表面上这样冷静,他能抓到这一点破绽,也是因为之前林云微上战场的时候,多关心了一下,才知道这些细节。
不过陈汉文此刻稍微松了口气,原来他没有猜错,皇帝真的被王秋月放出来了!
那就说明,王秋月此刻还是要靠着控制皇帝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他还不足够能力篡位!
陈汉文知道此刻百官之中肯定有越北凌他们的人,他们肯定也能发现这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