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一直没动手的原因便是,那么一大家子人,都靠着陈山虎吃饭,如果自己贸然动手,将陈山虎除掉。届时,那么这么大的一家子人,估摸着得饿死一半以上, 这种情况下,自己需得慎重考虑,方可动手,毕竟是杀一人,等同于灭一门,自己还没那么丧心病狂。
当然,大军也并非是心慈手软之人,只要陈山虎敢对自己露出杀机,那自个必会在第一时间让其消失。
大军在陈山虎的屋后,足足猫了三天,第3天晚上才听到关于自己的消息。
此时,陈山虎与自己的几个手下在屋里唠着嗑,突然,一个被唤为阿彪的汉子问道:“虎爷,那个洋鬼子让我们做的事,咱们是不是得提前准备一下,到时候,咱们在路上也好先动手。”
陈山虎有些无奈道:“说你彪你还真是彪啊,你这不叫彪,你这是叫傻。洋鬼子让我们干的事,那是人能干的事儿吗?咱们能去干吗?”
阿彪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讲道:“虎爷,为啥不能干?那小洋鬼子不是答应过我们了吗?只要我们帮他将那小子干掉,以后运到天津的粮食,就和我们交易。每次几千斤粮食,每斤粮食赚5分钱,我们每两个月就能多赚几百块钱。”
陈山虎眉头微蹙,摇了摇头:“耗子,你告诉阿彪为啥不能干。”
被唤作耗子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留着八字胡的中年人,耗子笑呵呵的搂住阿彪的肩膀,缓缓说道:“彪子你还真是傻啊,以后无论是小洋鬼子让我们去做啥,咱们听着就行,但咱们不能去做。
以后他请我们吃饭,那咱们也别与他客气,咱们可以带着兄弟们去吃他一顿。”
陈山虎闻言,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看着在场的几个手下淡淡道:“有些钱咱们能赚,有些钱咱们不能赚。现在咱们黑市里的收入也不低,不但能吃饱肚子,每个月还能存几块钱。
小杨鬼子答应和我们交易粮食,那是有条件的,他要让我们去帮他杀人放火,倒卖人口,这种事咱们不能去干。”
另外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人不禁问道:“我们不帮小洋鬼子办事,那九爷那边,我们该怎么答复?”
陈山虎微微一笑,不以为然道:“老九在魔都,他想干嘛那是他的事,现在咱们与他已经没关系了。
如今的老九已经变了,他每次来天津都要和咱们借走几百块钱,最近这些年,我们借给他的钱,最少也有三四千块,但他从来没还过。我现在看到他就头疼,况且,现在我们也没那么多钱,用来借给他去挥霍。”
现在 咱们在场的诸位兄弟,那家不是上有老下有小,每个月都等着,在黑市里赚到的这点钱去养家糊口,哪还有多余的钱借给他。”
皮肤黝黑的中年人,有些不舍地再次询问道:“虎爷,那以后咱们不做粮食买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