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微微一笑,说道:“陈师傅,我这次来找你,还真没啥特别的事儿,只是为了给你送点鱼。你给我的那身衣服,我还没穿到最重的时候呢,现在我才穿着一百二十斤的负重。再加上我背篓里的东西,我今天过来的时候,身上总共负重150斤,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再多一点儿我就走不动路了。”
大军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我这次过来找您,就是想给您送点鱼。我今早从天津带了些新鲜鱼回来,一到四九城,回了趟家,便第一时间就带着鱼和酒来孝敬您了。来的时候,我也没走着来,而是叫了辆三轮车,送我过来的。”
陈师傅噗嗤一笑:“你小子是不是傻了,出来办事你穿着练功服干嘛?那套练功服是练功的时候才穿,没让你时时刻刻都穿着。
你从家里出来的时候,难道不会将练功服放在家里吗?哪有人会一整天都穿着练功服的,那玩意可沉了,你整天穿着难道不硌肉吗?”
陈志鹏那小子指着大军捧腹大笑:“爷爷他是个大傻子!我爹每天只愿意穿四个小时,结果这个大傻子穿了一整天。”
陈师傅瞪了陈志鹏一眼:“你小子,是不是想找抽?大傻子是你能叫的吗?没大没小的,以后你要叫他大哥,听到没。”
陈志鹏对着陈师傅做了个鬼脸,继续埋头吃着他的小鱼干。
陈师傅看着大军悉心教导着说:“小军啊,那套练功服你每天早上穿两个小时,穿着练功服的时候,可以适当地散散步,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再穿着散两个小时的步就足够了。你出来办事的时候,那套练功服你就别往自个的身上套了,那玩意死沉死沉的,时间穿久了,会将自己的身体给压坏的。”
大军听完陈师傅的话,一脸茫然:“陈师傅,难道你们以前练功的时候,不是每天都穿着练功服吗?”
陈师傅用诧异的眼神看着大军问道:“你小子不会是每天都穿着那套练功服吧?”
大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大部分时间我都穿着,去田里捕鱼的时候,我就没穿了。干重活的时候,我也没穿。”
陈师傅追忆往昔,讲述道:“我们家祖籍是开封的,以前长辈们在练功的时候,都是穿着练功服,围着村子里跑几圈。如果身上的负重太重,那就围着村子走几圈,但没任何人会将练功服穿一整天。”
言罢,唉,深深地叹了口气,继续讲道:“我们陈家村大部分人都习武,村里人多多少少会点拳脚功夫,十多年前小鬼子侵略咱们国家时,村里的青壮年被打得十不存一,陈家村也被打没了,现在我们陈家村活下来的人数,还不到30个。”
大军有些不解道:“陈师傅,小鬼子来了,你们又打不过,为啥不跑呢?我太爷爷他们以前就是打游击的,我太爷爷给我讲过,他们遇到打不过的小鬼子就跑,等打得过的时候再去打。这样村里就不会牺牲太多人,还能偷偷摸摸的干掉不少小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