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师傅学的呀!我师傅可厉害了,他目前在鼓楼大街上的那家中医馆里上班。大军情绪低迷地说道:“不过如今他老人家眼神不好,已经没法帮人做针灸了。”
大军提到马老爷子,是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有个师傅,说老爷子眼神不好没法帮人做针灸,是怕黄军长找人去将老爷子接来家里帮他做针灸。
倘若黄军长真去将老爷子接来,那就麻烦了,自己说的话可就穿帮了。
“小子啊,你这针灸的手法,咋会与别人的不一样?”黄军长询问道:“老田帮我做针灸时,身上啥感觉也没有,扎针的位置还会感觉有点不舒服。可你手法就不同了,扎针的位置,还有一股凉飕飕的感觉,好像有人在用嘴吹。”
“黄老,这只不过是你的错觉罢了。”大军咧嘴一笑,胡诌道:“以前你们扎针那会儿,肯定是在大夏天,天气热,所以你会感觉不舒服。
而,我今天帮你扎针的时间段,是属于冷天,因此你会感觉凉飕飕的,这是天气问题,与手法无关。”
“是吗?”黄军长陷入了回忆中,
大军则是暗自腹诽。老田帮你针灸,只是普通的扎针。而我帮你针灸,针上可是裹挟着不少灵液。老田帮你做一百次针灸,不如我帮你做一次。
15分钟后,大军收起黄军长身上的银针笑道:“黄老,你起来溜达会儿,看看腰还痛不痛?”
黄军长闻言,从躺椅上起身,轻轻扭动腰杆,喃喃自语道:“疼还是有点疼,但没以前那么疼了。腰上的肉,也不像以前那般僵硬了。”说完之后,便开始在院里院外来回溜达。
王军长来回溜达了10多分钟后,走回院里大喜道:“老婆子,快去屋里拿两条,不不不,拿五条,拿五条特特供烟出来,给这小子。”
大军连连摆手,拒绝道:“不用不用,我抽大前门就行。”
“你跟我客气干啥?我家又不缺烟。”黄军长瞪了大军一眼:“我年纪大了,平时也抽不了几根烟。老陈每次来给我打针,都要絮絮叨叨地劝我少抽点烟。”
“嘿嘿,黄老,那我就不客气了。”大军搓了搓手,露出一脸憨厚笑。
“小子,以后烟抽完了来找我,每个月给你两三条,我还是供得起的。”黄军长拍了拍大军的肩膀说道。
大军又怎会不知,黄军长为何每个月都会给自己几条烟抽,除了让自己来帮他针灸以外,已然找不出其他的理由。当然,这种活自己也非常乐意干,别说一个月来一次,一个月来10次,他都能屁颠屁颠地赶着来。
大军已然了解黄军长的心思,便笑着附和道:“黄老,咱们说话可得算数。以后啊,我每个月都会来你家一次,到时候你可别烦我。”
黄军长闻言哈哈大笑:“以后啊,你想啥时候来都行!如果门卫处不让你进,你就报我的名,告诉他们,是黄震让你进来的。”
“好嘞。”大军嘿嘿一笑,告辞道:“黄老,那我就先走了,我还得去玉渊潭钓鱼呢!”
军长微微颔首:“去吧去吧,我也得去躺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