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点了点头:“这烟啊,是上面的人特意让我带来给你的,以后你出去办事,身份可是相当重要,该装的时候咱们还得装。
你给人递烟时,递中华也不如地特供烟来的实在,这玩意得处级以上的干部才能抽到,普通的科级干部想抽还抽不到呢。
你给他们递特供烟,他们就会认为你上面的人不一般,最低也是个处级干部,以后有人想为难你,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级别够不够。”
当然,其实大军也不知道,具体需要达到什么级别才能抽到特供烟,就连铁锤爷爷那样的领导,每个月也分不到几包。
而方老、顾老、黄军长他们随随便便就能给自己几条,由此,可以判断出,顾老他们的级别肯定不低。
“兄弟啊,这种刚采摘出来的棉花,,棉絮厂里给出的收购价是九角钱一斤,他们加工后拿到供销社里出售,是1块2一斤,但是得要票。如果是加上票的话,怎么算也得1块5一斤。”周明像个管家一般认真的计算着棉花价格:“因为我们在黑市里倒腾棉花存在风险,再加上还得请人回来弹棉花,将棉花弹成棉絮,这也得出钱。因此,我决定棉絮的价格,以1块8一斤出售,您看这样成不?”
“周哥,棉絮可是稀缺品,这玩意有时拿着票去供销社里也买不到,我们会不会卖的太便宜了?
前年我家没被褥御寒,我去供销社里跑了10多次都没买到棉絮做被褥。最后我一咬牙,多花了四块钱,才在百货大楼里买到一床被子。”魏武小声嘀咕道。
“不用,卖1块8一斤就行。”大军否定了魏武的提议,旋即又提醒道:“不过你们在黑市里倒腾棉花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千万别让人给盯上,毕竟这玩意,普通人根本不能倒腾。”
“兄弟,这事你放心,我们倒腾棉花的时候,绝对不会倒腾新棉,而是捣腾旧棉絮。”周明自信道:“等明天我去西煤厂胡同找两位师傅过来,把家里的那些旧棉被拿过来弹一弹,掺在新棉絮里一起卖,这样别人以为我们卖的是旧棉花。
我们这里有二十多户人家,等明天我让他们把家里所有的旧棉被拿过来弹一遍,掺在新棉花里一起做被子。
剩下的棉絮拿去黑市里捣腾,这样即使是被人盯上,也没啥事儿,因为我们倒腾的是旧棉絮,管事的人根本不会管。”
“周哥,你们在新棉絮里掺旧棉絮,这样做,会不会有点缺德?”大军震惊道。
“不会,不会。”周明笑着摆手解释道:“在咱们四九城,除了去去供销社,百货大楼,合作商店,这三处能买到新棉絮以外,其他地方就根本买不到了。如果我们不在新棉絮里添点旧棉絮,那我们根本不敢捣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