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韩云逸又给陈厂长打了个电话。
“陈厂长,刘建国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陈厂长一愣:“建国?他这几天都没来厂里,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韩云逸挂了电话,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基本可以确定,这事就是刘建国干的。找外地人动手,又特意避开监控,这种手法一看就是老手。
半个小时后,麻三打来电话:“查到了,是刘建国找的人。那几个外地人现在住在城东的一个小旅馆里。”
“谢了,麻三哥。”
“用不用我带人去收拾他们?”
“不用。”韩云逸语气平静,“这事我自己处理。”
挂了电话,韩云逸没有立刻去找那些外地人,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永兴家具厂。
厂里正在加班赶工,陈厂长在车间里检查进度。看到韩云逸进来,他有些意外:“小韩,你怎么又来了?”
“陈厂长,我想跟你谈谈。”韩云逸的表情很严肃。
两人来到办公室,韩云逸开门见山:“我的台球厅今天被人砸了,是刘建国找人干的。”
陈厂长脸色大变:“什么?你确定?”
“我很确定。”韩云逸盯着他,“陈厂长,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陈厂长沉默了。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小舅子是什么德行,但血缘关系摆在那里,真要撕破脸也不容易。
“小韩,你有什么证据吗?”陈厂长试探着问。
“证据?”韩云逸冷笑,“那些人现在就住在城东的旅馆里,要不要我带警察去抓?”
陈厂长额头开始冒汗:“小韩,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让建国赔偿你的损失,这事就算了。”
“算了?”韩云逸的声音提高了几度,“陈厂长,台球厅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里面还有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如果不是我运气好,今天受伤的可能不只是老人的儿子!”
“我…”陈厂长说不出话来。
韩云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陈厂长,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报警,让警察去处理。第二,我自己带人去找刘建国算账。”
“别!”陈厂长急了,“小韩,你千万别冲动!”
“那你说怎么办?”
陈厂长咬咬牙:“我马上给建国打电话,让他过来当面跟你道歉。”
“道歉?”韩云逸摇头,“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那你想怎么样?”
韩云逸沉默了一会,说:“第一,刘建国必须当面道歉,并赔偿所有损失。第二,以后他不许再找我麻烦。第三,如果他再敢动手,我就不客气了。”
陈厂长连连点头:“行行行,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十分钟后,刘建国开着车来到厂里。他一进办公室,看到韩云逸在,脸色就变了。
“姐夫,你找我?”刘建国装作若无其事。
“建国,台球厅的事是不是你干的?”陈厂长直接问。
“什么台球厅?我不知道啊。”刘建国矢口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