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我给你打过电话,说给你邮错了酒,那酒是虎鞭酒,难道你没喝?”
“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儿子带着媳妇和孙子回到家中,恰好我也在,就把那酒打开了,让老伴炒了两个菜,陪着儿子喝了两杯……”陈朝阳听到这里,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好家伙,这梁大爷真的很勇,虎鞭酒平时就算是喝上一小杯,一般人很快就会有反应,如果老婆不在家,后果可悲。
魏昭明喝过虎鞭酒,知道这酒的厉害,他吃惊地看着梁厂长,问道:“老伙计,没出啥事吧?”
梁厂长心有余悸地说道:“还好那是在家里,我总算没出丑,儿子可遭了罪了,据我老伴说,他骑车子回去,车链子都蹬冒烟了。”他看到陈朝阳在偷偷地笑,骂道:“臭小子,你这是泡制得什么药酒?怎么会这么厉害?”
陈朝阳笑道:“梁大爷,这事您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我姑父,这种事都能弄混了,这如果事在单位,岂不是害得梁大爷出丑?”
魏昭明笑道:“臭小子,我不是都道歉了么?老梁,这药酒的方子是孩子从一本古籍中看到的,他拿着方子给军区总院的专家看过,一致说好。我本来是要给你邮寄虎骨酒的,那酒我喝着很得劲,连老刘他们几个也在喝这酒,我想着你身上的老伤,这酒对你一定很有帮助。”
梁厂长笑道:“喝过那次酒后,剩下的酒我就没敢喝,一直在存放在家里。”
魏昭明哈哈大笑,陈朝阳也笑了,说道:“梁大爷,我昨天送你的酒就是虎骨酒,你也没喝?”
梁厂长笑道:“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老魏害得我在老伴和家人面前出丑,你送的酒我那还敢喝?”
陈朝阳笑道:“梁大爷,我是多靠谱的人,你问下我姑父就知道了。那酒你每天就喝一小杯就行,不要多喝。虎鞭酒也是一样,专家说了,适当喝点,对身体是有好处的。尤其是你这样,身体受过重伤的人,药酒有很好的温补作用。”
这时,金志勇回到房间,说道:“东西已经交给魏政委的警卫员,厂长,魏政委和小陈来到我们厂子,这酒要怎么喝?总得有个章程吧?”
陈朝阳暗叫不好,看样这金志勇早就跟梁大爷研究好了,今天势必要将姑父和自己灌倒,他赶紧说道:“金大爷,刚才我说过了,我不会喝酒,还要送姑父和奶奶回去,你和梁大爷就饶了我吧。”
金志勇还想说话,梁厂长说道:“小金,算了,朝阳还是个孩子……老魏,你可不是孩子,你说吧,这酒要怎么喝?”
魏昭明摘掉帽子,递给了陈朝阳,笑道:“客随主便,我这100多斤就交待在这儿了,老梁你说咋喝就咋喝。”
“痛快,自从老子退伍后,就没放开喝过酒,今天老伙计来了,咱们一醉方休。”
陈朝阳终于见识到了军人是咋喝酒的了,开局什么都没说,先干了三杯,随后几人吃了点菜,就开始说起以前的峥嵘往事,喝酒简直跟喝白水一样,到最后,三人一共喝了五瓶白酒,这还是魏昭明顾忌梁厂长身体有旧伤,这才停止的酒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