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信,再如何强悍的心理素质,都有崩溃的那一刻。
死一个你们不怕,死十个你们怕不怕?死二十个呢?
果然,当陈斌第十七次将面前的人砍翻在地的时候,挡在他面前的山口组成员崩溃了。
他们握着武器,但却不再进攻,而是缓缓的后退。
画面就是,陈斌一个人,追着这一群人杀。
结果就在这时,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却是一群携带着枪械的山口组成员出现了。
看见陈斌,这些人二话不说举枪就射。
陈斌一声冷哼,抓住面前一个倒霉蛋当人肉护盾,另一手从怀里取出那颗拘押了无数动物阴魂的“拘魂珠”,丢了出去。
六丁术本就是擅长攻伐的术法,应用手段比起六甲术要多得多,再加上这些岛国人另辟蹊径的研究,给了陈斌不少的启发,信贵山上收拢的那些动物阴魂,现在又被他还回给了山口组织。
顷刻间,楼道里刮起了一阵阴风,那些山口组织的成员,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却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寒意从心底涌起。
一声惨叫忽然响起,只见那站的距离陈斌最近的一名小胡子,脸上诡异的多了三道伤口,看上去像是什么利物抓取之下留下的抓痕。
众人一脸的莫名其妙,还不等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第二声惨叫紧接着传来。
那是小胡子旁边的同伴,他的脖子上多了四颗牙印,鲜血就像是破了的水管一样呲呲呲的喷了出去。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一时间,整个走廊里鬼哭狼嚎一片,那些山口组织的成员,全都遭到了无形无质的诡异存在疯狂攻击,没有一个人能够幸免。
这直接吓破了这帮人的胆子,他们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么诡异的情况,像极了那些恐怖电影里才会出现的阴魂鬼物。
这种未知的存在让他们满心恐惧,想要反击都找不到敌人,做多了亏心事的他们,甚至以为这是上天对他们降临的惩罚,哭叫着哀嚎着,却根本无济于事。
动物鬼物们撕扯着这些人的身体,用看不见的獠牙和利齿撕开他们的咽喉和血管,让鲜血和生命随着声音散逸于空气中。
惨叫声很快就衰落了下去,变成了一阵低过一阵的哀嚎。
田冈荣二和结城树从密室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八嘎!你做了什么?”田冈荣二勃然大怒,冲陈斌大吼。
陈斌呵呵一笑,不答反问:
“三山九侯图在哪?交出来,我饶你一命。”
田冈荣二惊怒无比:
“你从大阪赶来这里,就是为了三山九侯图?”
“你太狂妄了,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少人想让你死?”
东京都是岛国的首都,陈斌在这里大闹,等于是在打岛国的脸,就算内阁那边再如何忍气吞声,也不可能容忍他如此践踏国家尊严。
这和在三重县或者大阪那种地方是截然不同的。
田冈荣二怎么也想不到,陈斌敢在这么敏感的时候还杀个回马枪。
正常来说,你得了便宜不应该立刻跑路回国吗?这么得瑟真不怕引起众怒?
结城树看着那些满地打滚的手下,眼神一动,立刻转身跑回了密室。
“哼,三山九侯图是我华国的东西,我当然要拿回来。”陈斌冷哼,“不光这里,我还要去明治神宫和平安神宫,这些地方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三山九侯图就差三幅就集齐了,陈斌思索再三,觉得还是一劳永逸的把这事给办了,省得以后还要再跑一趟,难保到时候这些图不会被岛国鬼子们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