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各位,容我先说一句,”英时挥着手,众人也渐渐静了下来,
“各位,想当年,咱八旗子弟靠弓和马,定鼎天下,何等荣光,旗人的体面、风骨,都是从刀光剑影里挣来的,更不能忘,
现如今,咱们只是经历着最黑暗的时代, 不过,我相信,这个时代总会过去的,咱们总会有锄头之日,
就像钮清说的,这个江山是咱们老祖宗打下来的,礼法那也是顶顶讲究的,可不像现在乱七八糟的,
可在好的江山,再好的礼法,不还是要靠我们这些子孙发扬光大吗,不管未来是啥样,我相信,钱一定是重中之重,
老话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咱们中有些人,可是经历过反复抄家的,我不相信你们没遇到过,有些人是可以用钱收买的,
既然可以用钱收买,那咱们先不管上面的那些人,先给轧钢厂那批人来个下马威,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最希望的还是能把他们弄进去,一劳永逸,
他们不是觉得,咱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吗,大家一起出钱,好好商量商量找谁出面,好好整治整治轧钢厂的那批人,”
说到这个,一个男人恨恨的拍着桌子,
“他们是汉人,和我们势不两立,我到还能理解,可咱们满人也有内奸啊,尤其是那家的,简直是在刨我们的根啊,”
这话一说,众人齐齐看向一人,
“你们看我干什么,那卜格就是我们那拉氏的一个包衣,我们早就没联系了,我就是知道他做了什么,又能怎么样,你们还以为是几十年前,我一句话就能灭了他们啊,
再说了,也别光说我们那拉氏啊,你们富察氏、瓜尔佳氏、钮祜禄氏,你们哪家没有满奸,怎么好意思说我的,”
众人被说的略有些尴尬,
还是英时‘咳嗽’一声,把话题拉了回来,
“各位,以前的事儿咱们就不提了,现在是生死存亡之间,那卜格那个龟儿子,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族谱,把我们很多分支和包衣的家都给抄了,
但凡有谁说了句不中听的,他们那些魔鬼,是往死里打他们啊,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咱们大清贵族的后代,怎么能被这样对待.......”
说到这儿,英时摆了摆手,
“说远了,还是说轧钢厂那群龟孙子抄家的事儿,我很庆幸,那卜格他们手里的族谱只是分支的,要不然,咱们肯定也跑不了,可是,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我是想好了,必须反击,如果你们愿意,就在纸上签上你们的名字,在讨论各家捐多少钱,请谁处理轧钢厂那群人的事儿,”
英时说完,所有人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各位,怎么说?!”英时问道,
“呵呵,英时啊,你也知道我们的情况,前些年能被收缴的都收缴了,让我们上哪儿弄钱去啊,”
“是啊,我们的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要是有钱,哪会过成这样啊.......”
众人不断的哭着穷,英时握着拳头,痛恨这些人,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跟他装了起来,
不过,要想处理那些人,靠他一人是不行的,还是要拉着他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