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的,我都跟他说的很清楚都有提醒他一定要收好所有的票据。
就去医院办个出生证明,回来我一看,他就把出院时候的发票给搞丢了。
我说了他一句,他还找各种理由和借口,然后还对我说丢了就丢了呗,大不了不报销了。
我很生气的对他说:“说的轻巧,你倒是给我这么多钱呀,说的你很有钱一样。反正我不管,你要想办法去把发票找回来,或者打电话人社局发票丢了怎么报销。”
“嗯,知道了!我去医院找,医院肯定有留底的。”周乐说道。
我越看他越是生气,就一点事都办不好!要他来有什么用?
其实自己很生气,要是平时没有在他家我肯定早就不忍了,先骂他再说。
可是现在我和我妈都住他家,他爸妈在我知道我吵他只能让他爸妈更不乐意带娃娃,我也不想让我妈看到我生气。所以即使自己很生气都忍着,在房间里关着门说他。
产后各种激素没有平衡,情绪来的更是快。
一生气就会忍不住流眼泪,关键是生气还得忍着。
坐月子,每天流不完的虚汗,一身自己都觉得臭!胸胀的痛,跟两块大石头一样,但是根本不敢碰它们,碰到就是锥心的痛。
吸奶器吸奶,是奶和乳头皲裂的血一起流出来。
半夜一个人吸奶,就听着吸奶器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眼泪自己不自觉的就会流下来。
每天吃不好,睡不好,除了我妈,没人心疼我,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就像一头奶牛,看到娃也烦,他一哭我就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我妈对周乐爸妈说,每天换着吃,鸡不要只炖汤,鸡肉可以拿来清炒嘛。猪蹄汤那些太油了我也不爱吃,堵奶了要买点通草但是说了并没什么用,周爸一如既往的我的每顿饭都是汤和青菜,然后如果加餐就是糖水鸡蛋。
这已经是连续好几天了啊,可我确实吃不下去!
就在娃娃出生后的第十个夜晚,我感觉自己仿佛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一般,疲惫不堪到了极点。而更为糟糕的是,大半夜里,我突然发起了高烧,与此同时,堵奶带来的剧痛更是犹如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我的乳房一样,让我几乎快要死去。
整个晚上,都是妈妈独自一人在尽心尽力地照料着我和孩子,然而反观周家那边的人呢?他们一个个睡得像猪一样香甜。每当回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泪水便会情不自禁地涌出眼眶。
眼看着我痛苦得如此厉害,最终家人才不得不将周乐从美梦中叫醒,并由他负责开车送我前往医院就诊治疗。
在这里,有必要给大家科普一下:所谓“十大酷刑”中的头号酷刑非哺乳期初期出现堵奶现象之后再进行通乳莫属了!那种疼痛简直令人终身难忘、刻骨铭心!
好不容易等到烧退了下来,我们这才回到家中。可是谁曾料想,刚进家门没多久,周妈和周乐就开始喋喋不休地念叨起来,什么“干脆改喂奶粉算了”啦、“不要再继续喂奶了”啦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语。他们还振振有词地说这样既能保证宝宝吃饱喝足又不会让我遭受太多罪。
听到这话,一旁的母亲立刻反驳道:“那怎么行呢?我们都已经坚持这么多天了,如果不想母乳喂养的话当初就根本不该开这个头;如今半途而废不仅会让身体承受长时间的痛而且对于她本人来说也是相当不好的呀!”
面对我妈和周乐一家人之间产生的分歧意见,我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也没什么心情去管他们。其实此时此刻的我心里非常清楚——除了肉体上所经受的那份苦楚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促使我想要继续坚持下去,那便是因为购买奶粉所需花费的金额着实不菲啊……能省点还是要省,我要努力挣钱,还得多存钱,这样我才能真正有自己的家,做自己的主。再也不想过寄人篱下的日子了,但是我一直忍,会抑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