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拓印,就得先拿到令牌。
可怎么拿?
得和他们三人好好商量。
林月歌咬了咬下唇,转身往家走去。
刚到门口,就看见何蔓箐从另一个方向小跑过来,脸上带着点讨好的笑。
“林姐姐!”何蔓箐跑到她跟前,气喘吁吁的,“我正找你呢。”
林月歌看着她,眉头微微皱了皱。
何蔓箐往她跟前凑得格外勤快,起初她以为是小姑娘想讨好她,可次数多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怎么了?”她问。
何蔓箐挽住她的胳膊,往院子里带,嘴里絮絮叨叨的:“林姐姐,有件事我放在心里很久了,本来不想告诉你,但青崖姐夫出事,苍离川姐夫也无故惨死,我觉得不能再瞒下去了。”
她说得急,也不喘口气,话赶话地往外蹦。林月歌听得有些晕乎,拍了拍她的手背。
“有什么事都慢慢说,不要这么急。”
何蔓箐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她,眼睛红红的,看着怪可怜的。
“林姐姐,我……我还是不说了,免得你说我挑拨你和云珩的关系。”
林月歌一愣:“和小妹有关?”
何蔓箐扭扭捏捏,手指绞着衣角,绞得布料都皱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像是经不住林月歌的目光,“被迫”开了口。
“青崖姐夫出事的前一天,我在山大夫医馆附近看见了云珩。”
“她当时神色匆忙,不知道在做什么。”何蔓箐说着,抬起眼看她,那眼神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如果我知道会出事……”
她没说完,但话已经递到了。
赤鹞姐姐说不能和云珩说话,这可不算。
这是她一贯成功的手段,真话里掺着假话,假话里裹着真话。哪怕神灵降世,也不可能发现破绽。
突然,何蔓箐往后退了一步。
“林姐姐,我、我先走了。”她摆手,脸上露出一点“露馅”的神色,“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说完,她转身就跑。
跑得慌慌张张的,脚下还绊了一下。
林月歌有些恍惚,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直到被青崖喊醒。她回神,看着眼前这个心性痴傻的雄性。
“雌主不高兴?”青崖天真地看着她。
被萧大夫诊治后,青崖能够勉强认识她,如果真是小妹做的,何必救?
可“她”也曾纵容白妹妹对小妹做过不好的事,小妹会放过吗?
“雌主,”青崖拉了拉她的衣袖,“我饿了。”
林月歌看着他,把那团乱麻似的思绪压下去:“好,我们现在去吃饭。”
——
与此同时。
狼族部落。
苍敏正在院子里练刀,刀锋破空,带起呼呼的风声。她练得专注,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忽然,一片雪花落在刀身上。
她收刀,转头。
云珩就站在院子中央,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苍敏把刀插回刀架,拿起搭在旁边的帕子擦汗,“怎么样?有我兄长的下落了?他何时能回来?”
云珩没绕弯子:“没有,我来找你借灵赋,帮我把信送给我外公。”
“送信?”
她上下打量了云珩一眼,把帕子往肩上一搭,“你不知道你外公住在哪儿?以你的灵赋,瞬移过去应该不是问题。”
云珩无奈摊手:“我的灵赋不是瞬移,这只是衍生出来的,没那么大的效果。”
“而且我找的也不是我亲外公,是我外婆的另一个兽夫。”
“青崖不是出事了吗?想找我伏坤外公给他悄悄。”
苍敏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
找个验尸的看病,真有云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