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昨晚是狗?(1 / 2)

云珩看着他,没说话。

那双眼睛里映着烛光,忽明忽暗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花宴等了一会儿,以为她不会回答了,云珩忽然凑了过来。

她的手撑在他身侧,整个人俯下来,发丝垂落,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反悔什么?”她问,声音低低的。

花宴看着她:“你那么聪明,猜不出?”

云珩弯了弯嘴角:“我知道与你亲口告诉我,是不同的两回事。”

花宴沉默了一瞬,开口时,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我想与你欢好,想与你缠绵,想与你日日夜夜……你满意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竟有些委屈的意味,“阿珩,你总是这样逼我。”

“瞎说,我这是第一回。”

只要记忆一天不完整,云珩就不承认。

花宴哼了声,显然是不认同,然后,他扣着云珩的后脑勺,把她压向自己。

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云珩被他吻得有些晕,手从他身侧滑上来,攀上他的肩膀。她整个人压下来,重量落在他身上,温热的,软软的。

花宴的呼吸重了几分。他翻了个身,把云珩压在身下,右臂的伤口被扯动,疼得他闷哼一声。

云珩伸手抵住他的胸口。

“伤。”

“不管。”

花宴的吻落在她颈侧,一路往下,带着微微的喘息。

他的手指穿过云珩的发丝,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像是在确认她没走。

云珩偏过头,吻上了他的喉结。

花宴闷哼了一声。

他的手收紧了些,指腹在她后背轻轻摩挲着,隔着薄薄的衣衫,带着微微的烫。

窗外有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

云珩的衣衫不知什么时候松了,露出半边肩头。月光又从云层后探出来,落在那片皮肤上,白得有些晃眼。

花宴的呼吸重了。

他的吻落在那片雪白,这次没那么温柔了。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忍不住,带着点掠夺的意味。

云珩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进去。

烛火跳了跳,灭了。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把纠缠的影子投在墙上。

“阿珩。”

“嗯。”

“阿珩。”

“我在。”

“阿珩……”

花宴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喊她的名字,像是在灵魂深处把名字刻下。

他每喊一声,云珩每应一声,她看到了一双漂亮的翅膀,只看着,好像很难拒绝这双翅膀的主人的任何请求。

窗外的月光悄悄移动,从床头挪到床尾,最后隐入云层。屋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声,和偶尔溢出唇边的低语。

这一夜,月光温柔,春风缱绻。

——

云珩迷迷糊糊地快要醒来,忽然感觉身边的人动了动。

她半睁开眼。

花宴正侧着身,单手撑着脑袋看她,眼下好像有些乌青。

“没睡?”云珩的声音带着困意,懒懒的,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花宴摇了摇头:“舍不得。怕是梦,醒来你就不见了。”

他伸手,指腹轻轻蹭过云珩的脸颊,从脸颊滑到唇角,最后落在她的耳垂上,捏了捏。

云珩偏了偏头,想躲开那只作乱的手。

没躲掉。

她闭着眼,声音含糊:“我看你就是话本子看太多了。那本《俏魔君》不是和你有关?”

“是我。”花宴承认得很快,手指还在她耳垂上轻轻摩挲,“我得不到,难道还不能在话本子里找点儿安慰吗?”

云珩瞬间不困了,睁开眼,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

“昨晚是狗?”

花宴别过脸,有些不忍看那些痕迹。

“是蝴蝶。”

云珩“呵”了一声。

懒得再理他。

“上药自己去。”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架子。

“你的生辰礼也在那儿,竹青盒子里。我要补觉,别打扰我。”

花宴愣了一下。

他的生辰是今日,所以昨天回来,又临时反悔。

阿珩昨夜那般顺从是因为……

他张了张嘴,却始终不敢问出口。

花宴随便披了件外袍,起身走到架子旁。他没管伤口,先找到了那个竹青盒子。

不大,看上去也有些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