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本座怎么?有本事再说一遍?”棠溪忘笙被体内愈演愈烈的欲望折磨的脊背发酥,但花妖刚刚那句不知死活的嘲讽,却让愤怒暂且压下了他那难为情的反应。
“本座的狐火比不得几千年以前的魔神?”九条洁白如雪的尾巴猛地从棠溪忘笙身后炸开,张扬的在背后飘舞飞扬,棠溪忘笙因为情欲涨红的脸在火光的隐藏下恍若醉日海棠,一团焰心泛着青色的烈焰缓缓在他手上凝聚。
一时间红衣狐妖身边的空气都扭曲,卿矜玉赶忙退后几步,避开身边兴奋跳动的狐火。
“不知死活的东西。”
花妖才察觉过来不对,连忙发动下一轮的攻击,还未碰到棠溪忘笙的衣角,恼怒状态下的妖皇抬手一挥,手中的青焰就脱手而出,无视一切阻碍烧穿花妖的所有藤蔓砸了过去。
花妖见势不对立马瞬移离开,那青焰却突然分裂,追着花妖而去。
青焰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追着花妖四处奔逃,而棠溪忘笙似乎是越想越气,尾巴毛全部炸开,也不管自己会不会催化更多的花粉火海里玫红色的火焰只往花妖出现的地方烧。
看样子打定了主意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这番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招委实是苦了卿矜玉,大量的花粉被催化,领域中诱人堕落的甜腻香味重的能将人浸没。
玉儿姐苦不堪言的缩在一边。
大哥别搞啊,我戒色还不行吗?
不要再制造春天里的药了!
血液好像沸腾起来,灼热的战场却怎么也烧不掉脑海中越来越重的旎念。
好想....咬点什么,犬齿很痒,很想摧毁点什么,棠溪忘笙....越看越可口了是怎么办?
卿矜玉眼中的血色越来越重,她目光逡巡在那边火海中的红衣美人身上。
好细的腰,好长的腿,看上去很有劲啊。
好漂亮的人....看上去就可口。
啧,勾引我。
跟这样的人就算只是一度春风好像也不亏。
那就他了吧。
“别磨蹭了,杀了她。”卿矜玉哑声开口道。
“别浪费时间,还有正事要做。”
棠溪忘笙听这道裹挟着浓重欲念的女声听的腰间一麻,一些被极力压制的念想挣扎着破土而出,再也按捺不住。
跳跃着的狐火貌似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思,烧的越发热烈。
“好。”这一声好,应的又低又哑,好像压抑到了极点的火山,棠溪忘笙自己都没想到他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烬灭。”
立于火海中的红衣美人抬手一握,万千玫红色的烈焰顷刻汇聚成了一只一丈高火狐,张嘴就将四处奔逃的花妖吞入腹中。
“啊啊啊啊啊!我错了!大人!我错了!饶了我....!”
“焚。”
凄惨的哀嚎声都没来得及说完,火狐就瞬间爆裂开来,花妖的身影被彻底侵吞,无数花粉从熄灭的火焰中迸溅逸散,潮水一般溢满整个空间。
熄灭的火海,瞬间又烧起了一股更为浓烈的,名为欲望的烈焰。
“棠....”
没得卿矜玉开口叫他,棠溪忘笙就已经一个瞬移来到了卿矜玉面前。
眼尾泛起胭脂色的狐妖什么也没说,倾身扑了过来,火海在这一刻消失,两人坠入大片大片的粉色花海。
“我会负责的,小帝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