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与死？
叶飞立于黑白光辉交界之处，双眸深邃如渊，目光缓缓扫过四周那不断流转的阴阳气息。黑色如墨，白色如雪，两者在虚空中相互缠绕，如同两条亘古长存的巨龙，彼此追逐，彼此制衡。
难道这就是腾光曾经提到过的生死之阵？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化作一道清晰的记忆脉络。叶飞目光深凝，在感受到此地生死气息交融之时，脑海中立刻想起曾经在星空战场时，腾光曾与他提起过的生死大阵。
如今想来，腾光所说的生死大阵，与眼前这片黑白交融之地，确有诸多相似之处。可细细感应之下，叶飞却察觉到了不同。
不对。
叶飞缓缓摇头，黑袍在黑白光辉中轻轻摆动，此地应该不只是生死大阵那么简单。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黑色死亡气息与一缕白色生命气息同时被他牵引而来，在掌心上方缓缓旋转。两种气息看似对立，却在某种玄妙的力量作用下，竟能和谐共存，甚至相互滋养。
如此生死交融的奇异之地，绝对不是一个阵法能够办到的。叶飞沉声低语，声音在空旷的黑白空间中回荡，阵法终究是人为之物，有迹可循，有法可破。可此地……更像是某种天然形成的，是天地法则在此地的具象呈现。
他顿了顿，眸光闪烁，继续推演：但此地并非就不是腾光所说之地。或许……是他所在种族强者的见识不够，故而将此地归类划分为一处阵法。
这个猜测并非空穴来风。
修行路上，境界不同，所见所闻便不同。大帝强者眼中的禁忌之地，在神境强者看来或许只是一处寻常之所。而神境强者无法理解的存在，在更高的境界面前，又可能不过是沧海一粟。
腾光所在的种族，虽也是星空中的古老势力，但终究未能触及那最顶层的奥秘。他们将此地称为生死大阵，或许只是因为他们无法理解此地真正的本质。
但其所说也并非完全没有价值。
叶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就是此地的生死交融应该是可以破解的。既然腾光先祖曾探索过此地，说明此地并非绝路，而是有法可入，有道可通。
话到此处，叶飞沉声低语，在开口多时后，这才忽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