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有力的双臂,小心翼翼地将殷承搀扶了起来,关切地问道。
“解救造化武脉,恐怕我们根本做不到,咳咳咳…………”殷承艰难地说着,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话未说完,便顿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是族长将您打伤的?”殷蛮疑惑地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这段时间,他四处寻找殷青葵,哪怕外面传来巨大的动静,他也因为心系殷青葵而并未过去查看。
“不是,是造化武脉。”殷承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虚弱地说道。他的脸色如白纸一般,毫无血色。
“造化武脉?他不是废了吗?他为什么会攻击你?”殷蛮顿时疑问三连,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思议。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来。
“咳咳咳………”殷承本想详细解释一番,可是无奈他伤得太重了。
每说一句话,胸口便如撕裂般疼痛,紧接着便是一阵猛烈的咳嗽,鲜血止不住地从口中喷出。
“副族长,您先疗伤。”殷蛮看着这揪心的一幕,心急如焚地急忙说道。他赶忙将殷承搀扶到床边,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丝慌乱,生怕一不小心加重了殷承的伤势。
殷承微微点头,从储物袋中掏出了几瓶药液。这些药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瓶身上刻着神秘的符文,似乎蕴含着强大的治愈力量。
他颤抖着双手,将药液直接吞入了口中,随后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念起了古老的咒语,试图为自己恢复伤势。
那咒语低沉而神秘,仿佛带着某种古老的魔力,在房间里轻轻回荡。
看着床上正在疗伤的殷承,殷蛮心急如焚。他一方面担心殷承的伤势,害怕有人趁此机会闯进来对殷承不利;另一方面,他又牵挂着殷青葵,不知道她此刻身在何处,是否安全。
这种两难的处境让他坐立不安,内心纠结万分。
“哈哈哈…………”此刻,在另一个房间里,殷天仇从修炼中悠然醒来。
他的脸上洋溢着无比开心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得意与张狂。此刻的他背后的半截武脉,弥漫着诡异的暗黑色光芒。
这光芒如流动的墨汁,在他身后缓缓盘旋,散发出一种神秘而邪恶的气息。
“只要补齐武脉,说不定我便能一举炼出造化熔炉,哈哈………”殷天仇兴奋地自言自语道,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渴望的光芒。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拥有强大力量、称霸天下的美好未来,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在法坛旁,姬阳正专注地不断捋顺着经脉。
时间在他的专注中悄然流逝,一个月的时间转瞬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