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是有能力,马上把你换掉,不能生娃不说,还敢藏私房钱。”
刘雪丽无所谓的样子哈哈笑:“我明告诉你,我不但要攒私房钱,要是哪一天出了意外,我所有的嫁妆我都要带走,我投资的成本要收回不说,这些年的利息也要算上。
还有投资成本,得回的所有的赚头,还有我问余宝借过四万两银子。
那四万两已经超过三年了吧,当初说了给人家五分利,现在都没有还她。
我每次告诉你要还给她钱,你总说她又没有说跟你要钱。
一个小姑娘家把钱借出去了,难道天天跑到这里来守着店门口,问姐夫要钱吗?”
郑重怒道:“你不会还给她,你钱那么多,是不是想带进棺材?”
刘雪丽哗啦一下把手上的家伙事丢了,扑向郑重,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
“我呸!出去找小婆娘啊,那些小寡妇,就差你这点钱使了。
你以为老娘我不知道,你到处充大亨,到处撒钱给那些小寡妇。
跟个村汉似的,这么多年的修炼,也没有改变你的毛病,在小寡妇面前各种招摇。
你给出去的钱怕是比我自己的家当还多,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
我告诉你,我们家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多,三天两头有人在我这里告发你。
要不是老娘和离过,你这种货色,我都不会正眼看。
加上你家那一车子拖油瓶,一个个就等着我们打钱回家,比老鼠还要无耻,整天在洞里躲着,连出门拖麦穗都不会……”
郑重通过这次吵闹打骂,突然对那三个小姨子,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起来。
在他的想象中,老丈人和三个小舅子是不可能打小报告的。
那么剩下的人还有谁,不是那三个漂漂亮亮的小姨子还会是谁?
之前他对这几个人还会笑脸相迎,这次揪打事件之后,小姨子路过他的店,进门吃一顿饭,他就给脸色。
导致这几个小姑娘都以为他这暴发户的嘴脸,实在是太难看了。
“我呸,不就是一年两口子赚三四十万两银子吗,好像我们没见过大钱似的。
真的是太不要脸了,吃个过路饭还要给脸色看,又不是出不起那点钱,还要看他那张臭脸。”
刘雪梅第一个就吐了唾沫,直接吐在大姐家门口了。
剩下的两个人哑然无声,余宝只是想,以后不来就是了。
刘雪莲则愤恨,早晚让这两人一拍两散。
这样一来,这个郑重还得意个什么?
一定要看看他一个人会是什么下场,是不是还能这么耀武扬威?
刘雪丽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容可掬,心里却在想,来个雷,把这个男人劈了吧。
让她再和离一次,她活不了了,面子事大呀。
那个赵娇娃呢,被打了以后还没有吃一堑长一智,时不时的还跑到刘雪丽家吃一顿饭。
她的不记仇,反而让郑重很喜欢她,每次这个表妹去了他们家,他就高兴的手舞足蹈。
刘雪丽也觉得,不记仇的人真的很好相处,没了见面就扭头的尴尬,这也算是一件美事。
在她的心里,大家都应该和和睦睦的,打过以后重归于好才是正常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