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需要防备了,之前一点防备都不需要的,自己住自己的房子,自己吃自己的饭,自己交自己的朋友,自己干自己的活。
这会儿两个人还要假装恩爱,还要一起干活赚钱,那钱赚的多别扭。
还有晚上要加时长干活,修炼都不能好好修炼,那能是什么好事?”
余宝一想也对,仇人当面,好像不提防不行。
还有一个就是两人的生活小习惯都互相了解了,要想来一点伤害,那真的是抵挡不住。
余宝又问刘雪丽,万一遇到这样的不小心可怎么办呢?
刘雪丽道:“凉拌啊!放心,我有猎豹,黄昏的时候我就放它出去吃东西,到了晚上它就会回来了。
晚上猎豹都睁着眼睛睡在我门口,还有我的小鲲鹏,基本都是在我的小院里睡着,出去觅食的时间也很短。
你就说他什么也没有,他能拿我怎么样?
而且我的修为比他高出一个大界,现在已经是筑基后期了,我能怕他,我还算是个仙修吗?
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每天还要面对他,还要让他占我的便宜,我说的便宜就是干活方面的。
以他本人的能力是赚不到这么多钱的,要是没有我的加入,他撑死了也就是一个街头小破店,不会现在有了自己的大铺面,还有了一帮勤勤恳恳的伙计。
这一点我是觉得特别的不舒服。
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彻底失望以后,那是真的,看到他一次刺眼一次,他的那些所作所为,如鲠在喉,让人见一次难受一次。”
赵娇娃就高兴了,虽然没有在他们这里借到钱,但是后来来几次都看到他们的神色不太对,又发现了两人不在一起吃饭的秘密,那叫一个兴高采烈,得意洋洋。
“我就知道我那个大表姐是个什么东西,借钱是借不到的,我就是要去恶心恶心他们。”
高瑞幸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有一点垂头丧气:“你一天天长大了,你那个表姐夫都快秃头了,希望不是我多想,不要以后有什么变故。
我情愿我们还是这么穷,而不要因为借钱的事情带来大麻烦。”
他的想法实在是太多余。
人家郑重怎么可能看上他的未婚妻,别说现在赵娇娃还是个小女娃,十二岁的身材虽然很高,但是又细又瘦,跟个棍子一样。
男人食髓知味,结过婚的都会喜欢胖媳妇,冬天里热乎乎软软的一团,那才是真的软玉温香。
但高瑞幸不知道这个表姐夫心里是怎么想的呀?
他现在开始整天的疑神疑鬼,在刘雪丽含沙射影的话语里听出了不对劲的味道。
刘雪丽表面上对他们客客气气,但是眼神里流露出很多晦涩难懂的信息。
他就害怕郑重这个老头,用金钱的力量来打动赵娇娃,最后未婚妻成了别人的妻子,让他这个等候了多年的人鸡飞蛋打。
他越是忧心忡忡,就越是会对赵娇娃表现出热胀冷缩的态度,这让赵娇娃很不解的同时,也经常对他生闷气。
裂痕就是这么一点一点造成的。
更别说少年的感情,有时候也不是很坚定,因为都觉得自己有大把的未来,完全可以无休止的挥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