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堂兄是余宝大爷爷家的大儿子的儿子,之前的老宅还是跟余宝爷爷奶奶家连在一起的。
后来村子里的人大量的建造新房,就没有住在一处了,同宗家门们也就散落在了村子里的各个角落里。
这个名叫刘云川的堂兄,自从成婚后就好吃懒做,靠着丑媳妇一手漂亮的做豆腐手艺,前三年,全家子都心安理得的窝在家里吃喝玩乐。
他一家人最多就是在山上种了五亩地,种的乱七八糟。
余宝瞧他神态,好像不看一看自己的腿伤,是不达目的不罢休了,只好扯起裙子裤子让他看。
嘴里说着:“我说真的没事,都已经好了,只有一点红痕,就是擦破了一点皮。”
万万没想到,这刘云川,动作比狗还快,一下子扑上来紧紧抓住余宝那条又白又嫩的腿,而且是两只手越握越紧。
余宝已经十四岁半了。
余宝吓坏了,下意识的想把人踹开,又想到这个是堂兄。
但是最后还是忍不住一脚把对方的两只手都踢开了。
刘云川诧道:“我们都是兄妹,你这么紧张吓人干什么,你吓了老子一跳,看把我手都踢坏了,也把我手皮都蹭掉了。”
余宝气愤道:“天都黑了,你还是回去吧,不要等会你媳妇来寻你。
我这里到你家还是有点距离的,你快点回去吧。”
刘云川一双手摆的像小孩子摆拨浪鼓:“不急不急,把你的好酒好茶拿一点来,我先吃一点。”
余宝怒了,声音有点大的叫起来:“我没有好茶,也没有好酒,我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哪里来的好酒?
我从来不喝酒,我也不喝茶,你最好是早点回去,别让嫂子等急了。”
刘云川一声冷笑:“她会等我个屁呀,每天忍着一张臭脸,长得丑不说了脾气也不好,除了做豆腐卖豆腐,她什么都不会干。
长得像个黑炭头一样,黑不溜秋的,晚上就像一坨干柴禾,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啊!”
余宝是真想给他几巴掌,而且刚才真的被他吓坏了。
白天被他家的狗吓了一下,现在又被狗的主人吓了一下,余宝心里特别的不舒服。
好在这小子自己晃晃悠悠站起来了:“不过那个臭婆娘赚钱还是行的,她做的豆腐特别好吃,所以卖的也特别快。
现在用电磨豆腐了,每天卖很多豆腐,那两只手抓钱还是很厉害的。
我还是回去吧,省得回去的时间晚了,影响我们夫妻两个的感情。
那死女人总是把我当成一个香饽饽,这点还是特别好的。”
刘云川晃晃悠悠出去了,结果刚出了余宝的院子,就遇到了左邻家开车回来,他把人家的车拦住,开车的人不知就里,把他带回自己家去了。
估计又在隔壁喝了一顿酒,一个多小时以后才听到他叽里呱啦地从隔壁出去。
隔壁的人还一声又一声的:“叔叔慢走啊,叔叔有空来玩儿啊!”
隔壁那家的男女主人都四十多岁了,但是他们姓关不姓刘,他们的奶奶是刘家的姑娘,所以村子里的人多半都是亲连着亲,戚连着戚。
中年人还要叫人家少年人叔叔。
余宝心里害怕极了,怕刘云川路过村中河边的时候,不小心跌到河里淹死。
她还叫小因出去盯着他到家。
小因一个仿生人回来,竟然笑得前仰后合:“一里不到的路,他摔了不下二十跤,就是一声不吭,虎虎生风大步流星的在雪地里走,八嗒一跤吧嗒一跤,摔了好多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