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墙砌到了楼下,厚重坚固,冬暖夏凉。
结果整栋楼造下来,用银二百九十两,比买了隔壁的房子还更贵。
姐妹几个笑的哈哈哈。
刘雪梅笑道:“我天,你看吧,你自己看吧,这个楼房还没有你刚刚买的这个新楼房大,用的钱还比这个还要多,何苦来哉?”
刘雪丽笑道:“隔壁这个就是被她坑走的,那老两个的儿子,很明显被外面的世道吓怕了,匆匆忙忙卖房走人。
经济方面他已经不敢算计了,在他看来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他父母的无知得罪了你,他姐姐那三个孩子的调皮,肯定他自己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为了不发生大的邻里纠纷,你一怒之下把他们全家都灭了,他才便宜把房子卖给了你。”
余宝冷淡道:“我是那么可怕的人吗?
是他们自己在村前买到了大房子,后面的就觉得可有可无了。
那个当官的将来也不会回来,他媳妇那个样子,早就习惯了城市,不会有到乡下来的念头。”
说起来前面的大房子,还是余宝的大堂伯卖出去的。
余宝的这个大堂伯是大爷爷家的大儿子,大概已经五十多了。
究竟是几岁余宝也不清楚,就是这个大堂伯的小儿子,都已经有二十多岁了。
这个堂伯一直在外面当官,后来因为贪污受贿,被上面把他的官给掳了。
也是类似县丞那样的官,手上每天掌管不少的钱财,贪污了六十多万两银子。
因为退款及时,没有坐牢或者流放,就是官被撸了了事。
他在老家为自己,为女儿,为儿子盖了三大栋房子。
他的大女儿就在本村招了一个赘婿,二女儿刚刚出嫁,嫁给了现在国家银行的一个行长的儿子。
可是很不幸的,他这个刚结婚不久的小儿子,突然得了一种治不好的病,整天咳嗽,这个时代的人叫肺痨,实际是得了肺癌。
儿媳妇生了一个孙子,之后迷上了赌博,把城里的房子赌没了。
堂伯的小儿子得病之后没多久就没了,但是为了给这个儿子治病,堂伯不得不卖房子,这种情况下,余宝的那个邻居才去买了他家的房。
更加糟糕的是,房子卖了以后才知道,儿媳妇外面又欠了一些赌债。
夫妻俩差点气疯了,直接把孙子要了回来,然后把儿媳妇赶跑了。
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当官的,带着一家人把日子过成了狗屎一样。
而且这个人在村子里口碑很不好,当官的时候,他一直打压村子里的人,让村子里的人出不去。
余宝所在的这个村,出过很多举人进士,但是每个人最后都灰溜溜的回来了,没有一个能在外面好好当官的。
都是余宝的这个堂伯的儿子搞的鬼。
他动不动就举报别人,把人家芝麻绿豆的一点小事情无限放大,最后让人家灰溜溜的滚回来。
当然他贪污受贿的事情也是这些人把他干下来的。
你不让我活,我就不让你活,我活不活无所谓,我就是要让你死。
他的日子过得提心吊胆,就算是在村里有房也不敢住,还是一直住在城里不敢回来。
这个村子现在有两百八十多家人,小孩子从小就读书,但是几十年了,也就这几年,余宝的堂伯下台了,村子里才陆陆续续出去了几个有才华的人,稍微有了一点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