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林府,莫子砚刚欲休息,却收到一封神秘信件。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想知天衍图真相,今夜子时来城郊破庙。若带他人,后果自负。”莫子砚眉头紧皱,犹豫片刻,决定还是去一探究竟。
子时,城郊破庙阴森恐怖。莫子砚刚踏入,便听到一阵诡异的笑声。“你终于来了,莫子砚。”一个黑影从暗处走出,竟是那逃脱的玄衣人。“天衍图到底是什么?你为何苦苦相逼?”莫子砚大声质问。
玄衣人冷笑:“天衍图乃上古神器,得之可掌控天下。你身上定有线索,交出来或许能留你一命。”莫子砚矢口否认,玄衣人随即出手,招招致命。
莫子砚运转《潜龙诀》灵气抵抗,两人在破庙中激烈交手。就在莫子砚渐处下风时,一道剑光闪过,玄衣人被迫后退。原来是林见雪放心不下,暗中跟了过来。有了林见雪的助力,莫子砚能否摆脱危机,天衍图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莫子砚见林见雪突然出现,又惊又喜,更多的却是担忧:“见雪,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
林见雪手持长剑,俏脸凝霜,冷视着玄衣人:“莫大哥,你我是夫妻,我岂能坐视不理?这妖人手段诡异,我们联手对付他!”
玄衣人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眼中闪过一丝恼怒,随即又化为阴狠的笑意:“哼,多一个送死的罢了!今日便让你们这对痴男怨女一同上路,天衍图的线索,我自会从你们尸身上寻得!”
话音未落,玄衣人再次扑上,掌风凌厉,比刚才更胜三分,显然动了真怒。他深知夜长梦多,必须速战速决。
莫子砚精神一振,有了林见雪牵制,他压力大减。“好!见雪,你我左右夹击!”
两人心意相通,林见雪剑法灵动飘逸,如穿花蝴蝶,专攻玄衣人周身大穴,逼得他不得不分心防御;莫子砚则以《潜龙诀》催动浑厚灵气,拳脚大开大合,势大力沉,正面硬撼玄衣人的掌力。
破庙之内,风声呼啸,气劲四溢。残破的蛛网被震得粉碎,地上的尘土碎石四处飞溅。
玄衣人以一敌二,竟也丝毫不落下风,他的身法诡异莫测,时而如鬼魅般飘忽,时而如磐石般稳重。“有点意思,没想到林家大小姐也有如此身手。可惜,你们今日都得死!”
激斗中,莫子砚突然瞥见玄衣人腰间似乎挂着一块奇特的玉佩,形状古朴,隐隐有流光转动。他心中一动,想起祖父临终前提及的一个信物,莫非……
就在他分神之际,玄衣人抓住破绽,一掌拍向他胸口。“莫大哥小心!”林见雪惊呼,长剑急舞,一道匹练般的剑光直刺玄衣人后心,意图围魏救赵。
玄衣人冷哼一声,竟不回防,硬生生受了林见雪一剑,剑刃刺入他后背寸许,带起一串血珠。但他那一掌也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莫子砚胸口。
“噗——”莫子砚如遭重击,鲜血狂喷,倒飞出去,撞在残破的神龛上,激起一片烟尘。
“莫大哥!”林见雪目眦欲裂,攻势更加凌厉。
玄衣人受了伤,气息有些紊乱,但眼神却更加狂热:“哈哈……天衍图的气息……果然在你身上!”他似乎从莫子砚喷出的鲜血中感应到了什么。
他不顾林见雪的攻击,身形一闪,便要扑向倒地的莫子砚。
千钧一发之际,莫子砚强忍着剧痛,左手迅速从怀中掏出一物,正是那半块残缺的古朴龟甲——他一直贴身收藏,连林见雪也未曾告知。他将一丝灵气注入龟甲之中。
刹那间,龟甲爆发出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白光,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光罩,将莫子砚护在其中。
玄衣人一掌拍在光罩之上,只听“嗡”的一声闷响,光罩剧烈摇晃,却并未破碎。玄衣人反而被震得连连后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这是……天衍图的碎片!你果然有!”
他眼中贪婪之色更盛,如同见到猎物的饿狼:“小子,交出碎片,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林见雪趁机一剑刺向玄衣人脖颈,玄衣人被迫回身格挡,两人再次战在一处。但他明显急于得到龟甲碎片,招式更加急躁。
莫子砚靠在神龛上,胸口剧痛难忍,但他紧握着那半块龟甲,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父亲说这是家传之物,能趋吉避凶,却从未提过这竟是天衍图的碎片!天衍图……掌控天下……难怪玄衣人如此不择手段!
他看着在玄衣人手下渐渐险象环生的林见雪,心中焦急万分。这玄衣人实力极强,即便受伤,林见雪也难以支撑太久。
“见雪,退开!”莫子砚嘶声喊道,同时将体内残余的灵气全部灌入龟甲之中。
光罩再次亮起,这一次的光芒比刚才更加耀眼,甚至散发出一股古老而威严的气息。玄衣人被这股气息所慑,动作一滞。
莫子砚看准机会,猛地将龟甲向前推出。那光罩化作一道白色匹练,带着沛然莫御之势,射向玄衣人。
玄衣人脸色剧变,他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疯狂后退,同时双手结印,身前形成一道黑色气墙。
“轰!”
白光匹练与黑色气墙碰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破庙本就残破,此刻更是摇摇欲坠,屋顶瓦片哗哗作响,似乎随时都会坍塌。
烟尘弥漫中,玄衣人踉跄着后退数步,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出鲜血,显然受伤不轻。他怨毒地看了莫子砚一眼:“好……好一个天衍图碎片!莫子砚,今日之仇,我记下了!天衍图的完整图谱,我一定会找到的!你们等着!”
说罢,他身形一晃,竟化作一道黑烟,朝着破庙后方疾驰而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林见雪想要追赶,却被莫子砚叫住:“别追了,他受伤不轻,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了。”
莫子砚说完,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莫大哥!”林见雪急忙上前扶住他,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胸口的血迹,心急如焚。她检查了一下,幸好玄衣人那一掌虽重,但未伤及心脉,只是灵气耗损过度,加上受了震荡。
林见雪小心翼翼地将莫子砚扶起,艰难地朝着林府的方向走去。夜色深沉,破庙在身后逐渐远去,但天衍图的秘密,以及玄衣人那句“完整图谱”,却如同千斤巨石,压在了两人的心头。
天衍图,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玄衣人背后,是否还有更大的势力?而莫子砚身上的这半块碎片,又将给他带来怎样的命运?这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林见雪好不容易将莫子砚带回林府。林父得知此事后,眉头紧锁,深知天衍图一事麻烦不小。他请府中擅长医术的郎中为莫子砚诊治,好在并无大碍,只需好好调养。
莫子砚醒来后,与林见雪和林父商议天衍图之事。突然,林府护卫来报,府外有一群神秘人自称奉天命来取天衍图。林父脸色一变,让众人严阵以待。莫子砚和林见雪握紧武器,准备迎敌。
这群神秘人实力不凡,一上来就攻势凌厉。林府众人奋力抵抗,莫子砚运转《潜龙诀》,与林见雪配合默契。在激战中,莫子砚发现神秘人的招式与玄衣人有相似之处,怀疑他们之间有所关联。
就在众人陷入困境时,莫子砚怀中的龟甲碎片突然发出光芒,一股神秘力量涌出,将神秘人击退。神秘人见状,不敢久留,纷纷逃窜。莫子砚等人松了一口气,而这天衍图碎片的神秘力量,也让他们更加好奇天衍图背后的真相了。
尘埃落定,林府庭院中一片狼藉,兵器碰撞的余音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林父望着神秘人逃窜的方向,脸色依旧凝重,对莫子砚和林见雪道:“这些人来势汹汹,显然是有备而来。今日之事,恐怕只是个开始。”
莫子砚低头看了看怀中不再发光的龟甲碎片,那股神秘力量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从未出现过。“伯父所言极是。他们的招式路数,确实与之前追杀我的玄衣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只是更为狠辣直接。而且,他们口口声声‘奉天命取图’,这‘天命’二字,值得玩味。”
林见雪擦拭着手中的长剑,剑眉微蹙:“不管他们奉的是谁的命,敢闯我林府,便是与我们为敌!只是这龟甲碎片,为何会突然爆发力量?难道它能感知危险,自行护主?”
三人回到内堂,林父屏退左右,神色严肃地对莫子砚道:“子砚,你这龟甲碎片,可否借老夫一观?”
莫子砚将碎片递过。林父接过,只见这碎片约莫巴掌大小,质地古朴,上面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纹路,非金非玉,触手生温。他仔细端详了半晌,又用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纹路,眉头皱得更紧:“这纹路……似乎与我林家祖传的一块玉佩上的图案有些相似,只是更为繁复深奥。”
“哦?伯父竟也有类似之物?”莫子砚和林见雪皆是一惊。
林父点点头,起身从书房的暗格中取出一个锦盒,打开锦盒,里面静静躺着一块通体翠绿的玉佩,玉佩上同样刻有奇特的纹路,与龟甲碎片上的确有几分神似,但整体造型却更像是一条龙的轮廓。
“这是我林家世代相传的玉佩,据说与一桩秘辛有关,但具体是什么,连我也不甚了了。只知道非家族嫡子不能传承。见雪,你也见过的。”林父将玉佩递给林见雪。
林见雪接过玉佩,又拿起龟甲碎片,将两者放在一起比对。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当玉佩与碎片靠近到一定距离时,两者竟同时散发出微弱的光芒,那些纹路仿佛活了过来一般,隐隐有相互吸引、连接之势。
“这……”林见雪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莫子砚心中一动:“伯父,难道这玉佩,也是天衍图的一部分?”
林父沉吟道:“天衍图……老夫年少时曾听先父提及,说天衍图并非一幅画,而是由数件信物组合而成,集齐之后,似乎能解开一个惊天秘密,甚至拥有扭转乾坤之力。当时只当是传说,并未放在心上。如今看来,这传说恐怕是真的!你这龟甲碎片,以及我林家这块玉佩,很可能都是天衍图的碎片!”